我握緊手中匕首,雙目謹慎。
‘康怔’搖頭晃腦,慢步朝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是什么,你還不配知道,本來不想殺你,殺了你鬼醫無病肯定會找我麻煩。
可是你小子真的給臉不要臉,我給過你三次機會,可惜你都放棄了,記住了今天的日期,就是你明年的祭日。”
待聲音落下,他的身體四周,凝聚陣陣陰煞之氣,洶涌的鬼氣,籠罩在院內,使得本就有著涼意的深秋,宛如寒冬臘月寒冷刺骨。
“哼,就憑你,想殺我也沒有那么容易。”
我冷哼一聲,從身上拿出禁忌令,咬破手指,在上面畫了個特殊的符文,同時運動體內道氣于令牌之上。
剎那間,手中令牌散發金色光芒,一道道金光凝聚在我們身體四周,形成一個保護殼,將我和康圓圓籠罩其中。
金光保護殼外,黑色鬼氣熊濤翻滾,不斷抨擊金罩,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龍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的那個……那個人究竟是誰?”
康圓圓聲音發顫。
“不,不知道,你給鬼醫無病打電話,讓他過來救命,我……咳咳!我撐不了多久,頂多再撐十分鐘,罩子就要破了。”
我單手拿出手機,扔給康圓圓。
本以為變化成康家人的是一只普通邪祟,可現在看來,實力比我強上不少,至少得是人魂境五品的實力,雖然勝負未見,但還是得留一手準備。
打得過,那是再好不過,可就怕打不過,一但失敗,下場可就只有死路一條……
“打電話。”
“沒信號,打不出去啊。”
“呵呵!今天交手一看,原來你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遇到一點危險,就朝人呼救,沒有一丁點敢拼命的氣魄。”
我心中氣憤又憋悶,你踏馬要是放康圓圓離開,老子絕對會和你玩個魚死網破,可是你丫滴放嗎?
“禁忌令破萬邪,邪祟速退。”
我再度咬破手指,將指尖血再一次,點在令牌之上。
在血點上去的一刻,令牌散發更加刺眼的金色光芒。
金色的道光,與無窮邪氣互相碰撞,頃刻間,驅散陰氣,周圍散發無盡光芒。
刺眼的金光中,傳來‘康怔’悲慘的叫聲。
“啊!可惡,可惡的光,燙,燙死我了,你該死,該死。”
‘康怔’痛苦嘶聲吶喊,黑色的邪氣,再度宣泄體外,與禁忌令散發的金光抗衡。
一時間,黑氣與金光形成一種平衡狀態。
小院中,一半陰黑,一半充斥金色光芒,就宛如太極圖,一陰一陽……
約莫幾分鐘后,金光和黑霧漸漸衰弱,不多會,兩邊無論是金色光芒,還是漆黑不見五指的黑氣,盡數消散。
我和‘康怔’皆疲憊不堪,已經沒有力氣再戰。
康圓圓攙扶著我,而我則是手持匕首,指向前方:“邪祟!都說了,我們沒那么好殺,有本事你在散黑氣,看你還能散多久。”
他們體內的陰煞之氣,也是有一定存儲,剛剛散發如此之多,就算他比我強,現在也已經是酒盡燈枯的狀態。
‘康怔’手捂胸口,嘴角流著黑紫色的血液,氣息微弱:“禁忌令果然……果然名不虛傳,可惜落在你這個廢物的手中,可惜啊。”
我心中那叫一個氣,這個混球都被我打的重傷了,還瞧不起我?
“我廢物,你也不咋地,要不然你怎么殺不了,我這個廢物?”我嘲諷一句。
把‘康怔’的臉都氣綠了,指著我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