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靜靜地觀看眼前這只鬼怪,大秀演技。
“演什么?大師你,你別嚇我了。”
‘康怔’縮縮脖子,依舊是驚恐之色。
我呵呵一聲,不再跟他廢話,而是直接拿出禁忌令。
在禁忌令拿出手的一刻,眼前的‘康怔’臉色頹然驚變,也不敢裝了,而是急忙化作一團陰氣,想穿墻逃走。
“跑?休想。”
我眼眸中閃過寒意,手中禁忌令更是直接脫手而出,一下就砸在那團陰氣之上。
“啊。”
一聲凄厲無比的尖叫,在酒店的走廊中,回響不停。
啪――
禁忌令掉落在地,隨之倒在地上的,還有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被黑氣所包裹,但鬼霧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散。
最終,一個衣衫破爛,渾身是血的人,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我慢步走到他的身旁,不急不慢從地上撿起禁忌令。
別問我為何這般大膽,禁忌令壓萬邪,被禁忌令擊中一次,不死也得傷殘。
哪怕是持刀鬼,都會受到重創,更不要提這等小鬼了,沒有魂飛魄散都算他有本事。
我把玩著手中禁忌令,蹲在他的身旁,沉聲道:“別嚎了,再嗷嗷怪叫,信不信本道長讓你魂飛魄散?”
這只鬼一聽,頓時不敢哭喊,把嘴閉的死死,不敢有一丁點的聲音發出。
“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了嗎?”
我眼中泛起寒光,只要他有什么不對的舉動,手上禁忌令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拍向他的鬼門。
地上趴著的厲鬼,頻頻點頭。
“抬起頭,低著頭做什么?”
我見他一直低頭,也怕他耍什么花招,急忙說道。
鬼怪渾身一顫,不敢違背我的命令,慢慢的將頭抬起。
在他抬頭的一刻,我的心都跟著打了一個顫抖。
就這么說吧!
就算是美姨的尊容,跟他一對比,那都是美若天仙。
這只鬼臉部糜爛,找不到一塊好肉,在左臉下方,甚至可以見到,白色骨頭碎裂成渣,與面部的血肉,混合在一處,白中有紅,紅中有白極為惡心,也極為驚心。
不光是這點,就連他的一雙眼睛,都被壓的破碎,至于眼球啥的,都跟扁片山楂糖葫蘆有幾分相似。
這尼瑪是出多大的車禍,才能造成這般死相。
反正,這只厲鬼的尊容,是給我嚇的不輕。
厲鬼似乎注意到我神色的轉變,只見他扶在地上的手,正慢慢拱起,五根手指指甲快速生長。
‘啪。’
一聲清脆的大逼斗,突兀響徹。
我甩甩手,罵道:“麻蛋,在踏馬不老實,信不信老娘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
這只厲鬼被我打了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我問你,是誰派你來的?”
我聲音嚴厲,目光死死盯著他,手上令牌更是握緊。
“沒人派我過來,真的沒人。”
厲鬼不敢耍什么花花腸子,顫聲回答。
“哦!沒人。”
我點點頭,隨后又是一巴掌下去,剛剛跪起的厲鬼,又被一個大嘴巴子抽的倒在地上。
“你當我傻?沒人指使,你會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