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為什么不敢說,也就不用多說了。
“大師和我家侄女在一起了?”
李慶豐毫無征兆突然問起。
我被問的頓時一怔:“沒有啊!李老板為何如此問?”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李慶豐干笑兩聲,表情有著明顯的不自然。
當時,我并未在意,只當是人老了,八卦之心也多了。
李慶豐跟我聊了一會,就出去了,說是我現在需要靜養,身體也不能活動。
在他出去后,我一個人躺在病房內,運動體內道氣,可卻發現,體內的道氣,無論如何都無法凝聚。
每當快要凝聚,可轉瞬間就消散了。
我心中一沉,莫不是自己被降頭師給揍的廢掉了?
不至于,他沒有動用邪術,廢我的法,至于為什么會凝聚不了道氣,很有可能還是因為傷情的緣故。
接連幾次無法凝聚道氣,也就不再勉強,可別因為強行凝聚,從而導致身體更進一步受到損傷,就得不償失了。
背包在床邊,我忍著巨痛的身體,將背包拿到床上,從里面翻找出禁忌五科。
如果換成普通人,大可以在醫院里靜養,可惜我不能。
問仙教虎視眈眈,降頭師尚未滅殺。
而后我拿來針,這次可以微微凝聚,雖然體內道氣不多,也無法長時間聚集。
但扎一針的時間,還是可以控制。
運動道氣的同時,按照書中記載,將針扎在手臂,以及肩膀,心口等穴位。
在最后一針刺入,我的渾身都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疼痛。
這一次甚至比之前的疼痛,還要疼上數倍。
我盤腿打坐,不敢叫喊,也沒有慌亂,因為疼痛實乃正常情況。
書中記載,大致意思就是要修復身體,而快速修復身體,自然是無法與慢慢恢復,相提并論。
因此才會有這么一副作用。
疼痛持續時間并不長,只有短短的半個來小時,可是這半個小時,已經讓我臉色發白,渾身都在不停顫抖。
等時間過去,疼痛才逐漸消減。
感受不到疼痛后,這才將身上的銀針慢慢拔出,銀針拔出皮膚,也帶出一抹黑色血液。
這就是體內的毒素。
做完這些,我感到身體,有著前所未有的輕松。
在我剛剛收好銀針,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好似有人在發火。
“你腦袋被驢踢了,病人要針你就給,出了事誰負責?”
“主任我,我當時也沒想太多。”
“什么叫沒想太多,要是病人真的出現什么危險,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聲音極為暴躁,也極為著急。
我的病房屋門被打開,只見有數個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忙走進。
其中為首的一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他頭發掉落成地中海發型,一看就是醫術精湛,讓患者放心的類型。
他們進來后,見我安然無恙,明顯松了口氣。
為首的主任面帶歉意:“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們醫院的疏忽,您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說,千萬別自己給自己醫治。”
“我這也沒啥事,這位大夫你也別埋怨她了,針是我自己要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后果我自己承擔。”
我微微一笑,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