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們都該死,我要吃了你們!”
唐文龍見唐茵茵被重傷,凝聚剩余的鬼氣,剛想對我倆發動攻擊。
誰料,黃衣道人只是咬破手指,朝他所站方向彈出一滴鮮血,就將唐文龍費盡氣力,所凝聚的鬼氣,給破散了。
鬼氣破散,唐文龍哀嚎一聲,倒在地上,兄妹兩人互相抱在一起,目光生懼。
“哼!不知死活,道友這兩只鬼祟,一看就是窮兇極惡之徒,你留他們性命作甚,照我看,就應該將其滅殺,以絕后患。”
黃衣道人冷哼一聲,語中透露殺意。
我虛弱擺手:“先,先不要滅殺他們,我有些事情,想詢問。”
黃衣道人目光詫然,可并未多,抽出木劍指著兩鬼呵斥道:“等會道友問話,你們老實回答,如若有半句假話,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黃衣道人也清楚,知道我費盡心機,甚至豁出命,所做的也只是想問,這兩只鬼一些話語。
這必然是某件大事,如若有半句錯誤,便會有極大的變差。
唐姓兄妹沒有回話,可驚恐的眼神,已經出賣他們。
我捂著胸口,也不敢靠前,誰也不知道,他倆會不會狗急跳墻,臨死時,把我也一起帶下去。
“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十年前飯店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為什么會被自己的父親殺死?”
兩只鬼聽到十年前,飯店,以及父親為什么殺自己的問題,都打起一陣冷顫,顯然是回憶到極為恐怖的場景。
“不用怕,我知道你們的死,并非偶然,實話實說,我可以幫你們報仇。”
我深吸一口氣,正氣而。
“真的?你真的能幫我們報仇?”
唐茵茵率先忍不住了,在聽到報仇二字,她情緒激動。
“當然。”
唐茵茵打了一個寒顫,望向我的目光,竟有了幾分畏懼。
我心中一驚,莫不是他們兄妹在被人殺害后,還遭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嗎?
如若不是,為何會對我們這行,有著這般的厭惡?
我調整心態,語氣變得溫和,慢慢走到唐茵茵身旁。
“放心,我會替你們做主,不會欺騙你們兄妹,還有你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再度給出承諾后,唐茵茵低著頭,默不作聲。
別看我此刻這般淡定,實則冷汗已經灌滿全身,靠近厲鬼,而且在如此短的距離下,乃是一種用生命,來冒險的行為。
如果唐茵茵想要我性命,想躲閃,都無法閃開,哪怕身后有黃衣道人坐鎮,也屬于遠水解不了近渴。
好在,唐茵茵并沒有殺我的意思,她沉默良久,始終沒有回話。
而一旁被打殘的唐文龍,也在全然注視唐茵茵。
一時間,無論是我和黃衣道人,還是唐文龍,都默不作聲,等待著她的回答。
唐茵茵清秀的玉手,緊緊揉捏褶皺衣衫,又是許久后,她揉捻衣角的動作,慢慢放緩。
“我,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