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剛剛吃飯的時候,明明沒有看到這團死氣,可是在短短半個小時,他這額頭上怎么會出現死氣。
就算是癌癥,橫死,也會有個徐徐漸進的過程啊!
除非……
他不是橫死,也不是癌癥,而是被臟東西殺死!
想到這點,我心里咯噔一下,雖然自己不是什么救世主,可是見死不救,也會于心不忍。
“老哥,剛剛聽你們說,那間鋪子,能跟我講講嗎?”
我笑著湊到兩人旁邊,沒話找話。
其中一人皺了皺眉,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說道:“害!我最近也買了間鋪子,聽你們這么一說,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就尋思著問個明白,也好放心不是?”
另一人喝了一口酒,招呼我倆坐下。
“那間鋪子也沒啥好說的,說來也怪,那鋪子死了那么多人,可是知道的人極少,我知道的也不多,主要是我就在那邊住,知道也比別人多些。”
男人像是喝多了,簡直把廢話文學,發揮到了極致……
我耐心陪笑,道:“老哥能跟我說說,那間鋪子,在什么地方嗎?”
冒黑氣的老哥,吧唧一下嘴,皺著眉想了片刻。
“在城西北那片,是一棟三層小樓,好幾年沒人買了,都破的不整樣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冤種買下來了。”
聽他這么說,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可能,鬼醫無病不能這么坑我,他知道我這點道行,不可能是我……
就在這時,他忽然盯著我,看了半晌,道:“誒!那個大冤種,跟你長得有點像。”
另一人也微醉,笑道:“真別說,那個小年輕去店里開門的時候,我看到過,跟你真的有幾分相似。”
我干笑幾聲:“你們肯定認錯人了,我咋可能是那個大冤種。”
“不可能,你就是那個大冤種。”
腦袋冒氣的老哥,明顯是喝多了,竟當即拍著桌子,想跟我耍酒瘋。
另一人也是急忙攔住,讓我倆快點走。
等出了飯店,沉韻沁拿出一道符說道:“要不要給他們點教訓?”
我大度擺手:“算了吧!人家都快黑氣壓眉了,不跟他計較。”
我說完,沉韻沁忽然盯著我看了一會,認真問道。
“你真不是他們說的那個大冤種?”
“我踏馬不是,不是大冤種。”我瞪了她一眼。
沒錯……我就是大冤種……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我們趕緊跑過去。
此時那個腦門冒黑氣的老哥,正躺在地上,跟他喝酒的老哥,也是慌了神,拿著手機叫著救護車……
我和沉韻沁對視一眼,皆是無奈。
本來想救他,可是,話都沒說兩句,還沒說到正題,都想揍我,當時也沒法救。
現在人已經躺在地上,救活的可能,微乎其微。
“過去看看。”
我說道。
沉韻沁十分驚奇,小聲說道:“剛才他都冒黑氣了,現在估計沒得救,鬼走沒走咱們也不知道,萬一沒走,見咱倆過去,忌恨上咱們咋辦?”
我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