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韻沁輕抿紅唇,試探性問我。
面對這等要求,我自然是毫不猶豫拒絕了……
“沉小姐你也知道,底牌可是各個門派中的秘術,也是玄學之人最后的保命手段,本門秘法可不能外傳,希望沉小姐能夠理解。”
我這可是大實話,先不提我有沒有保命手段,就單論底牌秘術,在玄門中,各派的秘術,極為重要,是絕對不允許外傳!況且她自己本身就是漠北縫尸匠的后代。
這是規則,也是最大的禁忌……
沉韻沁聽我這么說,也不再強求,轉而說起了,剛剛蠟尸之事。
“今天真的好險,要不是你,我怕是不能活著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制作的蠟尸,咋就這么厲害。”
我心說可不咋滴,那速度跟尼瑪電驢子差不多,要不是那個樓道,能不能撐到女尸救我,都還是兩說。
我活動一下肩膀,說道:“現在也沒事了,累了一上午,回去好好休息一會。”
“咱倆這次也算是生死之交,沒事的時候,可以聯系一下,萬一以后遇到事了,也好有個求救對象。”
“正合我意,這是我電話號。”沉韻沁也不反對。
我們這個行業,本來就是小眾不能在小眾。
騙子居多,有本事的人,卻極為少見,在郡內結識一些,靠譜有本事的朋友,也并非是壞處。
在交換聯系方式后,沉韻沁提出要送我回家。
我也沒有拒絕,畢竟自己沒車。
上車后,在路上也是閑聊不斷,剛剛經歷了生死,互相之間,也就沒有太多隔閡。
過了片刻,車子也就停在店鋪的門口,沉韻沁和我今天也都累的筋疲力盡,沒有什么力氣去喝酒吃飯慶祝。
先各回各家,等休息過來后,在一塊吃吃飯,也好增進一下友誼!
打開門后,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在老板椅上,倒了杯水,自顧自的喝著。
李家的事情,尚未解決,是我此時最為頭疼的問題。
問仙教那群混球,跟他們切磋數個回合,可是我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摸到。
全程都是處于被動,想著如何才能化被動為主動。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女尸,可是她還是老樣子,不告訴我。
我也沒死皮賴臉的纏著她追問,就算女尸不告訴我,憑借我大姐大的才智,總能想到破解困境的方法。
將店門關閉后,定好鬧鐘,也就回到房間,想著休息一會,然后好去給百靈做飯。
我剛剛來到房間,卻忽然發覺,背后傳來一陣陰風,就是感到脊背一陣發涼啊!
這尼瑪該不會是女尸反悔了,想要把小爺給弄死吧?
這是我的第一想法。
可當這個想法,剛從腦中冒出,女尸幽幽的笑聲,也同時出現。
“不要想太多,我可舍不得弄死你,要是真把你弄死了,鬼醫無病還不得跟我拼命?”
“你別嚇我了。”
我看著女尸緩緩來到我身邊,她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小倩。
女尸瞪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道:“呵!在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玻璃球玩?”
我望著暴怒的女尸,狠狠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