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只有三個,擺放的位置,也藏不住人,可是這紙人總不能平白無故鬧出響聲吧!
我懷揣著疑惑,也有著極高的謹慎,慢步來到紙人旁。
在走到紙人的跟前,我就感到身前,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寒冷的冬季,對你潑一盆冷水,然后用吹風機,對著你吹,是一種感覺。
我察覺不妙,同時心中也冒出個念頭,就是這個紙人有問題。
我也不管紙人上面有沒有鬼怪附身,直接抬手刺刀,反正一個紙人而已,刺壞了,也就壞了,不會損失什么。
萬一紙人真的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我沒有加以提防,那么小命可能就沒了……
在月色之下,一點寒光快速閃過。
‘嘩啦。’
一陣刺耳的紙張破碎之音在身前響起,身前的紙人已然破碎,只見一雙長著絨毛的手,牢牢握住我的匕首。
“喵嗚。”
一道刺耳的貓叫,震人心魂。
我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東西,心臟狂跳,呼吸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沉重。
眼前的怪物,讓人看一眼,都仿佛陷入無底寒涼的冰窟。
身前的這個怪物,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衣衫,裸露在外的身體,長著黑色細小絨毛,雙手枯瘦,指甲彎鉤尖銳,就像是……貓的指甲!
它的一張臉,一半就像是枯樹皮,另一半則是長著短短絨毛,像貓似的。
貓臉那半張臉,一只眼睛混沌模糊,而另一只眼睛卻是閃閃發亮。
特別是這怪物咧嘴一笑,牙齒尖銳無比,上下還有兩顆尖銳犬齒,而反觀人的那一面,則是和一個老人差不多,牙齒掉的七七八八。
說句實話,我見到這么個怪物,說不嚇傻,那是瞎話。
這踏馬不是貓臉老太太嗎?
貓臉老太太陰沉笑著,一條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一雙眼眸流露貪婪之色,仿佛在貓臉老太太的眼中,我就是一份秀色大餐。
在我還處于驚愕之中時,貓臉老太太單手握住匕首,另一只爪子,朝著我胸口抓來。
我急忙手腕調轉,鋒利的匕首,劃過貓臉老太太的手腕。
剎那間,一陣惡臭的黑色血液,順著它的手腕,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
“喵嗚……嗚……”
貓臉老太太吃痛慘叫,也松開抓握匕首的爪子。
它身形快如閃電,在瞬間就與我倆拉開距離,一雙眼眸,泛起殺氣,怨毒的眼睛,睜的賊大。
貓臉老太太與我拉開距離后,縱身跳到房梁之上,手腳指甲深深嵌入木梁,一只泛著白光的眼睛,虎視眈眈望向我。
貓臉老太太在東北這邊,可是無人不知的存在。
實力并不會弱,剛剛它不慎被我劃破手臂,但也只是皮外傷,壓根就對它構不成什么多大傷痕。
“桀桀桀,多少年了,你們敢對本仙動手,真是不知禮數。”
貓臉老太太倒掛在木梁,聲音陰測,朝我倆再度咧嘴。
我也沒有生懼,冷聲笑道:“呵!也不知道是誰不知禮數,真的不知道你有多大膽子,敢來鬼醫無病店里鬧事,不怕鬼醫無病知道,把你挫骨揚灰?
記得上一個這么干的,已經魂飛魄散了,至于你,可比她膽子大多了,等鬼醫無病回來,必定得把你千刀萬剮。”
貓臉老太太聽到我搬出鬼醫無病,臉上的表情,瞬間不自然了,神色復雜,像是回想起某段驚心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