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之常情。
世界上幾乎沒有什么不看重錢財之人。
特別是在現今這個社會。
沒錢?
活都未必能活下去,當然,你要是說,不用任何電子產品,以及自己種地,自給自足,那當我沒說。
可是有幾人能忍受那種的苦楚?
萬不存一。
“李老板十年能讓一個平淡的家族,混到郡城巔峰,也不算愧對老爺子,人非圣賢,怎能無過。”
李慶豐微微點頭,似乎我的話,算是十余年,除了至親外,對他的一種肯定,一種認同。
“所以你懷疑,此次害你家的,是當初跟你爭奪家產的后人?”
看似李慶豐說了一堆,與現今無關之,但實際上,已經把自己的懷疑說出口。
李慶豐沒有否認:“嗯,我的確是這么想,生意場上,大師你也清楚,不免得罪人,可是都不至于讓對方全家死,除非是深仇大恨,也只有李家內部有這種矛盾。”
我揉著額頭,詢問:“這事倒是難辦,李老板主持李家這么多年,有懷疑的人嗎?”
“沒有,要是有的話,也不用說這么多。”李慶豐再度嘆氣。
“具體情況,我也了解了,李老板當初你去苗疆找的那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修道之人,還是蠱師,或是降頭師?”
苗疆之地繁雜,那邊大山林立,也是巫蠱盛行之地。
降頭師說白了,就是巫蠱分支,也存在蠱師,巫師,以及修道之人。
李慶豐流露苦悶之色,道:“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感覺那個人很厲害,什么都會,我雖然不是玄門中人,但是年輕的時候,也對玄學很感興趣。
可惜無緣進入,也了解不少,他會道術,也會蠱術,甚至還會趕尸術,醫術,就好像沒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我一聽,也是一個頭倆大。
這人咋啥都會,尋常人,學會一個,那就能在玄門吃得開了,全都會,不說精通,都是鳳毛麟角。
我問道:“你還有他的聯系方式沒有?我想見見這個人。”
“可以。”
“難道你就沒想過兇手就是那個人嗎?”
李慶豐眉毛一皺,道:“不能吧!我能坐上這個位置,靠的可全是因為他,他怎么可能要,要害我李家?”
“李老板我問您一件事情。”
我收起笑容,莊嚴的看著他。
李慶豐正了正衣冠:“大師您問。”
“現在咱們所處的這塊地,請問是您家的祖宅嗎?”我聲音嚴肅,語氣中沒有一絲茍笑。
“這個……聽我父親說,我們家是從我太爺那輩搬過來的,至于之前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