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已經知曉自己的仇人,也就有了報仇的目標,可是我對于所謂的問仙教,是壓根不了解,屬于兩眼一抹黑。
鬼醫無病既然提起,必然對這個邪門有所知曉,幫不幫忙先暫且不提,至少能給我提供些信息。
鬼醫無病倒也沒藏著掖著,跟我講起問仙教。
相傳,在上個世紀,倭寇入侵,炎夏生靈涂炭,趕尸門傳承數千年,收徒森嚴,門內弟子品德高尚。
當時炎夏犧牲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單憑現有的趕尸人,壓根就無法將遺體運回家鄉。
也正因如此,才選擇廣收門徒,起初也是好意,可是有一點,他們沒有想到,便是林子一大,什么鳥也都有了……
就這樣,趕尸門中混淆了一些心術不正之人,他們在經歷浩劫之后,就離開趕尸門,拉幫結派,前往苗疆繼續學藝。
這些人極為低調,隱秘數十載幾乎無人知曉,五年前那場劫難過后,炎夏各個門派損失慘重。
這個邪門也趁勢而起,起初依然低調,也是最近一年內,才逐漸出現于玄門之眼。
說白了,這群人所會的,便是控尸之術,以及巫蠱之學,從現今遭遇來看,這群人已經將二者,合二為一。
由于問仙教神秘,即便現在出世,他們的手段,也很少有人知曉,就連鬼醫無病所知也極為有限。
鬼醫無病跟我講完問仙教的來歷,他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站起身道:“龍圖,店鋪交給你,我出去一趟,過段時間就會回來。”
我一聽頓時就傻了。
交給我?
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苦笑著說道:“大師您別開玩笑了,我知道,那些來找您的,都不是簡單問題,就我這點道行,能看得住店嗎?”
“也是,我在城里還有一套店鋪,關門一年了,那套鋪子先借你用用,能不能賺到錢,就看你自己,租金就不收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白靈你好好看著,我會想辦法。”
鬼醫無病說完這話,將鑰匙往桌上一放,披上一件外套,進屋拿了一個長木匣就快步離開了……
由于事發太過突然,我一時也怔住了,直到店鋪內沒了鬼醫無病的身影,這才反應過來。
拿起桌上的鑰匙,心里不禁暗自琢磨。
就算有多余店鋪,也不會沒事把鑰匙戴在身上,這套店鋪,該不會是鬼醫無病專門給我準備的吧?
他會不會是看我臉皮薄,又缺錢,不好意思要,才演這么一出戲?
有這個可能。
無論怎說,心里對鬼醫無病的感激,更是上了一層樓。
只是……那個白靈,卻成為眼下的一個棘手問題。
我長嘆一口氣,既然是鬼醫無病留下的吩咐,就算在危險,也得完成。
拿出禁忌令,慢步上樓,推開那扇屋門。
我走到床旁,朝里看去,少女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
為了避免她鬧妖,我還是將禁忌令,掛在她的脖子上,希望這樣一來,可以將她鎮住。
望著床中的少女,心頭萬分疑惑,為什么僅僅是白靈昏睡不醒?
白靈除了身體發涼,甚至我還能聞到一抹淡淡的體香。
從床旁等了一會,見她也沒有什么怪異反應,也就離開店鋪,拿著鑰匙前往鬼醫無病留下的那間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