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成了要飯的嗎?
“算了,本大師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與你們一般計較,以后不可對游殤不敬,誰要是敢頂撞他,我就抓幾只鬼,晚上陪你們好好玩玩。”
說罷,我搖著鈴鐺,大搖大擺穿過人群,也沒爬樓梯,而是選擇乘坐電梯,來到了一樓。
我剛來到一樓,就看到了游殤抱著他的干爸在哭。
此刻我手拿鈴鐺,身后跳著一具皮膚開裂,雙眼死白,額頭上貼著的紅符,隨著晚風輕輕吹起,露出那副}人面孔的死尸……
游殤的干爸,見到這樣一副場景,想想都覺得驚魂,一個踉蹌沒站穩,直接摔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面容驚駭。
游殤見自己干爸被嚇著,急忙哭著把剛剛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可當游殤講完之后,他的干爸,還是一副驚恐模樣,好似還沒從心底恐慌中走出來。
游殤本想再說一遍,可我卻叫住了他。
就他干爸現在這副樣子,說再多也是無用,還得靠他自己走出來。
能坦然接受已經發生的事情,再好不過。
如果走不出來,怕是輕則抑郁,瘋癲,重則尋死。
我和游殤站在他的身前,等了許久,他的干爸才堪堪回過神來。
只見他用著顫抖的手臂,扶著地板,哆哆嗦嗦站起身子,步履踉蹌,走到我的身側,望著眼前已經死亡的李夫人,眼中流露不敢置信的目光。
這種目光只是短暫停留,隨后便是傷感,淚水涌現。
約莫十來秒,傷心之神不在,他的眼中,似乎有一團烈火從中燃燒。
我嘆了口氣,輕聲喃喃:“節哀順變,聯系火葬場的車,盡早把尸體火化,不然還是會出很大的亂子,會死人的亂子。”
游殤的干爸聽到我的話,也冷靜下來,他也隨之嘆了口氣,自顧自的點頭,隨后獨自一人朝外走去……
“龍圖我干媽她怎么突然變成這樣?現在這里也沒有其他人,你能跟我透露點消息嗎?”
游殤焦急的詢問。
“被一個邪師害死的,是昨日害你妹妹的那個人,我雖然知道,他并不打算放過你家,可是沒想到。
這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短短兩日,他居然連續做法,這是想和你李家不死不休,這應該跟問仙教也脫離不了關系。”
我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講出來,如果非要問我邪師的名字,或是誰派來害李家的,我無法回答。
“和我李家不死不休?我李家這些年是得罪不少人,可是……也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啊。”
游殤面帶絕望,苦笑搖頭。
我一看他這副模樣,心已知曉,李家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他連懷疑的對象,都無法確定。
這時,游殤的干爸,也走了回來,他精神萎靡,可也比之前要好上許多。
“剛才我,我失禮了,望大師不要見怪。”
“無礙!李老板無需講這些虛禮,我看還是先處理,貴夫人的問題吧。”
我擺手,正聲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