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燒了這尸體,就沒事了?”
“沒錯。”
“好,那我趕緊去找那桐油。”
掛斷電話后,我們便等著老馬過來。
老馬算是李志聰的心腹了,辦事效率也是極快,不出半個小時,一輛汽車就朝著我們疾馳而來。
待離十米的距離,汽車停下,老馬從車上下來,打開后備箱從中拎著一個大桶,據我觀察這尼瑪裝十斤都是少說。
李志聰被這小鬼折騰的不輕,可能也是想著多點桐油,能給小鬼燒的灰多一點吧!
我倆下車,三人一同進入工地,來到了大坑旁邊。
“李總把油倒坑里面就行了嗎?”
老馬望著眼前大坑說道。
“這……”
李志聰不知如何作答,眼睛看向我。
我沒有回話,自顧自的拉動麻繩,將下面捆綁的麻袋拉了上來。
到了這時,只要是明眼人,都能明白接下來要做什么。
老馬擰開蓋子,將這個麻袋澆的那叫一個均勻,從頭到尾可謂是雨露均沾,將十來斤的桐油倒盡后,地上簡直和剛下過雨沒什么區別。
“你們先出去吧。”
我后退兩步,對他倆說道。
兩人聽后,幾乎是沒有猶豫,轉頭就走。
待他們離開后,我目光中多出幾分狠意,拿出一道烈焰符,念道:“太陽一照,陰鬼當摧。神朱明日,九露太微。筆法治病,書篆天符所到奉行,萬邪俱伏,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完,手上的符紙,燃燒起一層微弱的火苗,隨后將手指中的符,往前一丟。
隨著燃燒的符紙,在半空飄蕩,落在地上,剎那間騰起一層熊濤的烈焰,大火燃燒,朝著麻袋漫延,不一會點燃麻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難以忍受的惡臭。
我捏住鼻子,也不敢離開,別以為焚燒尸體,就不會有什么意外了。
那小鬼很有可能,會用什么招數,將火熄滅。
鬼術無常,就算經歷數千年,到了今日也無法將他們的能力,一五一十全部說出。
越到這種關鍵時刻,越是不能掉以輕心。
我右手握著匕首,左手捏住鼻子,雙眼不敢挪動,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麻袋。
在大火燃燒之際,我耳邊隱隱傳來一陣小孩哭泣的聲音。
哭聲凄厲,像是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這凄涼悲慘的哭泣,讓我的內心備受煎熬,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可話又說回來,這也是無奈之舉,那只小鬼身上鬼氣濃厚,顯然是已經殺過人了。
人殺人償命,鬼也是如此,害死無辜的人,就算是送去地府,也是要被打下地獄,甚至直接讓他魂飛魄散,連投胎牲畜的機會都沒有。
哭聲持續很長時間,直到眼前麻袋燒成灰燼,哭聲才堪堪停止。
我望著眼前黑色燒痕,嘆了口氣說道:“塵歸塵,土歸土,鬼在做,天在看,要怪只怪你殺人害命。”
我拿出一道驅邪符,催動后,甩在前方,也怕那小鬼沒有死透,打算在給他補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