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撈尸人,呵!”
“我們漠北縫尸匠一脈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對我窮追不舍?”
白靈舉起食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滿臉懵逼:“窮追不舍,我們嗎?”
未說出口的潛臺詞是,就我們兩個弱雞嗎?
黑衣男子被噎了一下,但隨即想到了什么,怒喝道:“別裝了!你們兩個身上一股尸臭混合著青草香,這味簡直絕了!“
“昨晚上追殺我的就是你們,我不會認錯!”
“你們莫不是以為我們漠北縫尸匠沉家是泥捏的?”
“廢話少說,你們再不走我報警了!”
聽上面兩句,還以為哥們要掏真家伙跟我們對狙了,結果就這?
不會也是個銀槍蠟頭吧?
不過尸臭混合青草味?
白靈直接仔細聞了聞自己的衣領和胳膊,“根本沒有味道啊,你在鬼扯什么?”
黑衣男子嗤笑一聲。
“這是我的天賦,你聞不到很正常,但我的鼻子絕不會出錯。”
我看向男子,正色道:“誤會,全是誤會。我們昨晚被困在鬼打墻里,根本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怎么可能追殺你?”
白靈點點頭:“你不知道我們昨天有多慘,在酒店睡得好好的,突然時間就停止了,我們在里面待了.....我的撈尸鉤一直提示周圍有濃烈的尸煞,我們嚇死了,好不容易才鉆進保安亭逃了出來。”
黑衣男子的眉頭隨著百靈的話越皺越深。
他撫了撫額頭,露出一個苦笑。
“昨晚,我就跑在你們前面,我以為你們是追殺我的,我先你們一步從保安亭走了出來。”
我立馬想到了什么,露出一臉無語:“所以昨晚黑夜中的神秘腳步聲,和衣服摩擦聲是你?”
白靈直接噗嗤笑了出來:“什么嘛,原來我們三個都是在自己嚇自己,哈哈哈哈。”
三人一起笑了。
我朝年輕男子拱了拱手:“南疆走陰人一脈,龍圖,幸會。”
“黃河撈尸人一脈,白靈,幸會。”
“漠北縫尸匠一脈,沉遙,幸會。”
幾人打完招呼,白靈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腳步聲和喘氣聲是沉遙發出的,那滾燙的撈尸鉤呢?”
我也深深皺起眉頭:“如果昨晚我們周圍真的有一具實力強大的僵尸,那必定是幕后之人派來取我們性命的。”
“昨晚僥幸逃過一劫,今晚這僵尸勢必還會再來。”
白靈的秀美擰起,臉上浮上一層愁緒。
沉遙撓撓后腦勺,滿臉愧疚道:“那個......那個僵尸嘛......就是你們知道的,我們漠北縫尸匠的畢業設計,就是縫制一具陪伴自己的傀儡僵尸。”
“我的天賦有那么一丟丟出色,一個不小心,用古墓里的殘肢縫出了一具飛尸。”
“什么??!!”
“你說的是夏國語嗎?”
“飛尸!你縫出了一具飛尸!”
白靈滿臉不可置信,踮起腳尖抓住沉遙的肩膀晃來晃去。
那模樣,恨不得一口將沉遙腦袋含嘴里。
不怪她大驚小怪,黃河撈尸人一門的傳承也是和尸體打交道,撈尸鉤甚至能控尸。
所以白靈比我更清楚縫制出一具完全由自己控制的飛尸有多大含金量。
“大兄弟,你有飛尸在手,你跑什么啊,你不應該橫掃全場嗎?”
沉遙臉上倏地浮起一層薄紅。
“小桃膽子小,不會打架,她和別的僵尸不一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