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連忙過來,想將徐皇后攙起,但徐皇后用力將趙嬤嬤甩開,接著就坐在地上冷笑了起來:“小賤人!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從毒蜂之事開始,再到這麝香之事,徐皇后連著兩次在錦寧這吃了大虧,自是恨錦寧恨得牙直癢癢。
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警告起了作用,還是徐皇后剛犯了事兒,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出來招惹錦寧。
總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徐皇后都在棲鳳宮之中,并未出來招惹錦寧了。
至于賢妃,倒也兢兢業業的,掌管著中宮之權,并未生出什么新的是非。
錦寧在這件事上,除了又將徐皇后關回到棲鳳宮之中,還有了別的收獲。
那就是杏雨。
毒蜂一事后,錦寧便信了杏雨,將杏雨收為己用。
杏雨也知道,想下毒謀害徐皇后沒那么容易,如今自是愿意投靠錦寧,那棲鳳宮之中的麝香,就是杏雨的投誠之物。
上次的事情發生后,徐皇后發了好大的火,想要揪出到底是誰,在棲鳳宮之中放了麝香。
萬幸的是,徐皇后一番折騰,將賢妃安插在棲鳳宮之中的人揪出來一個,倒是沒發現杏雨有什么問題,畢竟是杏雨從前是圍場來的,身家清白,不管是明里暗里,這出身和錦寧還有賢妃,都扯不上半點關系。
從前,徐皇后千方百計地往錦寧這安插人。
如今,錦寧也算是成功地在徐皇后的棲鳳宮之中,安了一顆暗釘。
中秋過后,便是一場秋雨一場涼了。
此時錦寧立在昭寧殿的院中,一陣秋風吹過,銀杏樹上那金燦燦的葉子,就飄飄搖搖地落了下來。
錦寧抬起手來,去觸碰那被風吹落的樹葉。
這幅樣子,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帝王立在門口的位置看了一會兒,便大步往錦寧身邊走來。
直到錦寧的身后,被人披上了一件厚實的披錦,她才察覺到有人接近了自己,她轉過身來,眸光清澈的好像是林間的小鹿。
“陛下!”錦寧滿是歡喜地開口了。
帝王依舊一身玄衣,那張對旁人過于冷肅威嚴的臉,此時正噙著一抹笑容:“芝芝,怎么不多穿點?穿得這樣單薄,仔細著了涼。”
錦寧輕聲抱怨著:“臣妾本來也是及其畏寒怕冷的,可不知道怎么了,自從這月份越來越大……臣妾就覺得,燥得慌。”
她覺得自己好像踹著個火爐一樣,整個人都是熱的。
蕭熠并不知道,許多女子有孕后,都會有這般癥狀。
他只當錦寧整日被困在這后宮之中,心中悶得慌。
于是蕭熠就道:“孤帶著你出去走走?今日鎮國公府的世孫成親,你若愿意,倒是可以隨孤一起去湊湊熱鬧。”
帝王都這樣說了,錦寧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更何況,錦寧的確有些悶得慌。
能和帝王,一起出去走走,錦寧也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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