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永安侯府的人,想見見元妃娘娘。”福安進來通傳。
蕭熠看向錦寧。
錦寧微微頷首。
也就在此時,永安侯領著一行人,往里面走來。
永安侯瞧見錦寧后,連忙關心地問道:“娘娘,您還好嗎?”
錦寧沒理會永安侯,而是看著裴景鈺開口道:“三哥。不必擔心,我一切都好。”
裴景鈺點了點頭,輕聲道:“娘娘,您受委屈了。”
若是……裴家能勢大一些,錦寧何至于這樣被徐皇后壓著?
裴景川此時也跟在后面,他看了看錦寧,嘴唇囁嚅了一下,想開口說話,但終究沒開口。
他知道,自己就算是開口了,錦寧也不會理他,到也沒自討沒趣。
“好了,見也見過了,都散了吧。”帝王冷聲說道。
錦寧剛剛動了胎氣,此時還是需要休息的。
太后聽了這話,便對著徐皇后說道:“皇后,隨哀家一起回去。”
徐皇后點了點頭,走到太后的身邊,攙起了太后。
蕭熠對太后還是有幾分恭敬的:“兒臣恭送母后。”
蕭宸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忘記轉過頭來,看錦寧,那神色之中,滿是擔心和不舍。
等著眾人都走了。
蕭熠就看著錦寧,聲音沙啞地開口了:“芝芝。”
錦寧抬起手來,摁住了蕭熠的唇,輕聲道:“陛下不必多說,臣妾知道陛下的難處。”
此番也不能全怪帝王。
是她自己,沒料到徐皇后那親手縫制,竟是謊!否則,她倒也不必,將麝香灑在帝王這件衣服上。
該用在其他,能咬死徐皇后的物件上才是。
她總不能要求,帝王為了給她出氣,就將這件漏洞百出的事情,扣在徐皇后的身上。
這次的事情,徐皇后到底不是全身而退。
欺君之罪,也足夠讓徐皇后安生上好些日子了。
更何況……來日方長。
一計不成,還有下一計。
徐皇后怎樣對她的,她便一點點的問皇后討回來。
既然徐皇后這樣難以搬倒,她就用鈍刀子、一點點的割下徐皇后的血肉。
不過經過這一遭事情。
錦寧也意識到另外一件事。
徐皇后之所以能在宮中如此囂張跋扈、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太后。
有太后撐腰,所以徐皇后就算真的犯了錯,帝王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總是要留上三分情面。
只不過,太后竟然這樣,不問對錯地護著徐皇后。
還真是有幾分奇怪。
就算是太后再不喜歡她,她這肚子里面的,總歸是帝王的血脈。
太后就算再親近徐家人,也不能這般,不看重帝王的龍嗣吧?
在這一瞬間,錦寧的心中,忽地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預感。
她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沒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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