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急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陛下!”
剛才已經合眼養神的帝王,忽地就睜開了眼睛,眸光冰冷銳利:“可查出什么了?”
福安便道:“在棲鳳宮之中,發現了此物。”
說著,福安就舉起了一個小瓷瓶。
徐皇后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之中。
蕭熠擺手:“李院使。”
李院使過來聞了一下,就連忙將那小瓷瓶合上,并且吩咐道:“快,拿到殿外去!”
徐皇后瞧見這一幕,心都提了起來。
李院使看向蕭熠,拱手行禮,語氣都有些顫抖:“陛下,這是麝香。”
整個宮殿之中,忽地就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人,就連著最是聒噪的麗妃,都沒敢開口說半句話。
良久,帝王才看向徐皇后,冷聲呵斥道:“皇后!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
徐皇后臉色蒼白一片:“這,這不可能,陛下,臣妾的棲鳳宮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麝香!”
“是有人陷害臣妾!”徐皇后拼命地解釋著。
蕭熠冷笑著說道:“你那棲鳳宮,向來如鐵桶一塊,所用之人都是你悉心挑選的,何人能手眼通天,到棲鳳宮之中,將這東西藏到你的殿內!”
徐皇后道:“陛下,臣妾就算真的,容不得人,想要害錦寧,何至于用這樣明顯的手段?就算是真的用了這樣的手段,又為何會將這證物,留在棲鳳宮之中?”
“剛才麗妃不也說嗎?若是她害人,定會銷毀證據!”
“臣妾真的沒有這么愚蠢!”徐皇后的聲音大了起來。
錦寧斂眉,徐皇后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若她是帝王,她甚至都會相信徐皇后說的話。
蕭熠面色沉吟地看向徐皇后,手還在轉動那墨玉扳指。
“陛下,請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沒有做這件事!”徐皇后哀聲道。
旁邊的蕭宸,就跪在徐皇后的身邊,看向帝王:“父皇!母后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請父皇明察!”
蕭熠沒理會蕭宸,而是看向徐皇后,繼續說道:“皇后,事情就擺在眼前,皇后,你若沒有其他的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此時你是難逃其咎!”
徐皇后開口道:“證據……對……證據!”
“陛下,臣妾有證據!”徐皇后忽地開口了。
錦寧也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徐皇后。
徐皇后……有證據?
徐皇后開口道:“請陛下恕罪,臣妾說了謊、這件衣服,并非臣妾親手縫制。”
“是臣妾差內務府的繡娘,暗中趕制……”徐皇后語氣艱難地開口了。
承認她說了謊,也好過于,承認她在衣服上動手腳,謀害裴錦寧!
“衣服做好后,臣妾就差李全從內務府拿了衣服,送到了玄清殿,這衣服,從未進入棲鳳宮,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還有,若是宮宴上臣妾動的手腳,那麝香應該在臣妾的身上,怎么可能在棲鳳宮?”徐皇后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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