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丫鬟回答,海棠也認出了這個丫鬟,驚聲說道:“娘娘,這不是杏雨嗎?”
倒不是真認識,而是之前娘娘就讓她關注過這個丫鬟。
這就是從春山圍場的時候,拼命巴結李全,跟著到棲鳳宮伺候的粗使丫鬟杏雨。
沒想到,這個丫鬟,現在就幫皇后娘娘,謀害娘娘了?
杏雨臉色蒼白:“請娘娘饒命,奴婢絕對沒有謀害娘娘的意思。”
“人贓俱獲,還想狡辯?”海棠冷嗤了一聲。
“娘娘,我們這就將她拿到陛下的跟前,讓陛下好好審審……依著奴婢的意思,若沒那位指使,她未必有這么大的膽子。”海棠冷聲說道。
在海棠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徐皇后讓人來做的。
錦寧此時,已經想清楚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她也不想問這杏雨到底想做什么了。
有些事情,問那么清楚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于是錦寧便只當杏雨沖撞了自己,大度地開口了:“罷了,不管她想做什么,本宮都不打算計較了。”
說到這,錦寧看了一眼孔嬤嬤,繼續說道:“嬤嬤,那里面也未必是什么毒藥,處理了便是。”
孔嬤嬤沒想到錦寧竟然這樣反常的,不打算追究此事了?
錦寧何止是不想追究啊!
要不是那瓷瓶里面的東西經了孔嬤嬤的手,直接還回去,恐怕會惹上是非,錦寧甚至都想還給杏雨了!
因為這杏雨,根本就不是沖著她來的!
前世當鬼的時候,她就見過這個杏雨給徐皇后下毒,只不過徐皇后防范心很重,入口的東西都要查驗過才能用。
所以前世杏雨剛剛動手,就被徐皇后發現了。
結果可想而知。
只有杏雨為什么要這樣做,這卻是另外一件舊事了。
徐皇后做的孽多,想要她死的,遠不止錦寧一個。
眼見著遠處有人往這邊走來。
錦寧也不想過多糾纏,于是便道:“你可以走了。”
杏雨不敢相信地看向錦寧:“元妃娘娘,您打算放過我?”
錦寧微笑:“是本宮有孕在身,難免疑神疑鬼的,疑心有人要害本宮,如今……本宮既然沒什么事兒,和你計較做什么?走吧!”
其實也不怪孔嬤嬤和海棠最開始懷疑,是徐皇后差杏雨來害錦寧。
實在是,錦寧本就是心中不安,差人盯著宴席上的東西,杏雨就這樣撞上來了。
杏雨起身,對著錦寧行禮:“奴婢這就告退。”
錦寧狀似無意間地說了一句:“海棠,日后行事莫要一驚一乍的,這樣冒失,可成不了什么事。”
杏雨的身子微微一僵,立在原地。
今日這件事看起來好像是被錦寧給破壞了,但就杏雨冒失的行事方法,就算不被孔嬤嬤的人抓住,也會被其他人給抓住。
多半兒會落個和上輩子一樣的下場。
杏雨神色復雜良久,終是開口說了一句:“娘娘,正是盛夏,花園之中蜂蝶多,娘娘切莫貪食甜物。”
說完杏雨就走了。
錦寧立在原地,神色變幻莫測。
也就在這個時候,賢妃往這邊過來,見錦寧站在那,就問道:“寧妹妹在這做什么呢?這么不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