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點了點頭:“好。”
說罷,永安侯便往府庫走去。
今日是錦寧的生辰,就算永安侯不想著這件事,裴景鈺也早就準備了賀禮。
作為皇妃身后的家族,送禮自然不可能只送一樣兩樣的。
所以除卻裴景鈺親自準備的一樣賀禮,又早就吩咐下去,在庫房之中,選了數樣珍寶,打算一起送到宮中去。
永安侯身為侯爺,自是很輕易地將這東西,放在了為錦寧準備的生辰禮中。
東西往宮中送去之前,裴景鈺倒是親自檢查了一下這些東西,發現并無不妥或者是僭越之物,便一并送入宮內。
……
昭寧殿中。
錦寧正在聽著海棠稟告。
“聽說陛下去棲鳳殿,發了很大的火,并且又將皇后給禁足了!”海棠繼續說道。
說到這,海棠撇唇:“倒也是活該,不過奴婢還是覺得罰輕了!就該的廢黜她的皇后之位!”海棠咬牙道。
錦寧聽到這,倒是輕聲呵斥了一句:“隔墻有耳,不要胡說。”
說到這,錦寧到是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是口舌之過,陛下就算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也不會輕易廢后,更何況……還有徐家和太后。”
徐皇后的依仗,真的是太多了。
帝王怎么可能輕易廢后?
除非,徐皇后犯下了不可饒恕之錯,并且讓她抓住了把柄。
但偏偏徐皇后這個人,是極其聰明的,除卻圍場捉奸、以及此番封號之事,徐皇后用惡毒手段害人的時候,從不親自動手,而是指使著爪牙去做。
所以,每次徐皇后謀害不成,還都能脫身。
不過這也不足為奇。
徐皇后當了這么多年皇后,怎么可能沒一些手段?若真叫她輕易地就把徐皇后搬下去了,豈不是顯得和徐皇后斗了多年的賢妃很沒用?
不過,她人已經在宮中了,總有一日,會將徐皇后身上的華服扒下來!
孫值的聲音自外面響起:“娘娘,永安侯府送了生辰禮過來,娘娘可要過目?”
自祖父離去后,錦寧已經整整三年,沒收到侯府的賀禮了。
若這些東西,是永安侯差人送來的,她也不屑去看。
但她猜想,這些東西之中,約莫是裴景鈺準備的,畢竟她那位好父親,未必想得起她的生辰。于是便道:“呈上來吧。”
她和裴景鈺從前,并不親近。
但好在,她之前也不曾為難過他。
如今他們因為種種利益捆綁在一起,可錦寧始終覺得,只靠利益捆綁并不牢固。
她也希望,和裴景鈺培養出些許的兄妹之情。
且不管這兄妹之情有無用處,但總歸,也得讓外人覺得,她和裴景鈺是關系極好的兄妹,永安侯府是她的后盾,而不是裴明月的后盾。
東西一樣樣地送了上來。
有上好的紅珊瑚擺件、織金的浮光錦等等……
孫值還說了一句:“世子還傳了話進來,說今日是娘娘的生辰,所以他親自去燕先夫人靈前,焚香禱告,替娘娘謝燕先夫人的生恩。”
錦寧聽到這,倒是有些意外了:“三哥倒是想得周全,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