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挺好奇,處于在那個境遇下的容卿,到底是如何力挽狂瀾的!
下一刻有人提起他。
“國公夫人被人陷害這樣大的事情,寧國公去哪兒?”
“聽說他那個白月光動了胎氣,他陪著白月光回府了。”
四周陷入一陣寂靜。
有人忍不住為容卿憤憤不平:“男人都這樣,無論妻子付出再大,男人都不會領情,心心念念,還只顧著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原以為寧國公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沒想到,還是有著男人的通病……”
“說句重話,寧國公這是寵妾滅妻……丟下原配妻子,陪一個妾室回府,國公府的規矩,如今真是崩的厲害。”
“誰說不是?聽說啊,如今國公夫人可不管家了,國公府的規矩,早就一塌糊涂了。”
“真不知道寧國公怎么想的,國公府好不容易再次榮光起來,他就真的不在乎家族榮譽?”
“是啊,為了一個白月光,真的就昏了頭?”
突然有人驚呼一聲:“那好像是寧國公府的馬車,寧國公來了?”
“快別說了,若是得罪了寧國公,我們也吃不了兜著走,人家現在可是圣上眼前的紅人。”
賓客們紛紛諱莫如深,登上馬車,陸陸續續地離去。
再沒人敢繼續討論寧國公府的那些事。
裴淮之忍不住嗤笑一聲。
寵妾滅妻?
這些人未免也太夸張了。
凝兒對他有救命之恩,又愛他如命,如今懷了他的孩子,這樣一個女子,他對她好一點,何錯之有?
他自問,在對待容卿與凝兒,并沒有多大的偏頗。
這些人不了解內情,就胡亂揣測……
裴淮之緊握拳頭,擱放在膝頭。
他深呼吸幾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
他緩了一會兒,壓下眼底的晦澀,掀起車簾下了馬車。
容卿這會兒,正走到了大門口。
她抬腳邁出門檻,腳下不知踩了何物,她身子不穩,朝著側邊倒去。
如夏站在后面兩步遠,她瞧見這一幕,眉心一跳,疾步上前欲要攙扶。
誰知,斜地里突然出現一柄折扇,抵住了容卿的肩膀,將她歪倒的身子給扶正了。
容卿臉色煞白的扭頭看去。
一張俊美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
“太子殿下……”
“容姑娘,你沒事吧?可有崴了腳?”謝辭淵抿著唇,關切地詢問。
容卿后知后覺,屈膝下跪:“臣婦無礙,多謝殿下!”
謝辭淵張了張嘴,想要叮囑她幾句,可他瞥見景王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到嘴的話,全數都咽了回去。
“嗯。”
他沒再說什么,當即抬腳離去。
旁人看來,太子與容卿沒有任何的交集。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在容卿身上多停留。
太子對誰都是一副冰冷,淡漠的態度。
所以沒人關注這件事。
唯有景王例外。
他看著離去的謝辭淵身影,若有所思地走到容卿的面前,“國公夫人,之前與太子殿下認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