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帕子,抵住唇角。
真不明白,這容卿故弄什么玄虛,她以為自己很聰明?
聰明反被聰明誤,聰明過了頭,那就是蠢!
她等著看,容卿自己怎么蠢死的!
**催促著容卿入了涼亭,涼亭里早已備好文房四寶,筆墨紙硯。
在**的眼神期許下,容卿也沒猶豫,她當即拿起毛筆,速度極快地寫下了一封信。
半刻鐘后,書信寫好。
**連忙封口,當著容卿的面,派人將信送了出去。
而后她千恩萬謝,激動得潸然淚下。
兩人攜手,朝著宴席走回去,快要走到宴席門口時,**停住了腳步。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由驚呼一聲。
“哎,我的耳墜呢?”
“怎么不見了?”
容卿連忙詢問:“丟在了后花園嗎?是什么樣的耳墜?”
**急得不行,眼底滿是慌亂:“是水滴形狀的玉墜,我及笄那年,父親送我的成人禮。父親這些日子,與我斷絕了父女關系,我就靠著這玉墜撐著呢。”
“那我與你一起找找……”容卿說著,便要折返回去。
**連忙按住她的胳膊,緩緩地搖頭:“不麻煩夫人了,夫人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找找。后花園沒人,應該沒人撿去,我肯定很快就能找到的。”
她說著,不等容卿回應,便焦急地朝著后花園跑去。
容卿看著**急匆匆離去的身影,她眼底漫上幾分悲憫。
而后,那抹悲憫轉瞬即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這是她的選擇,那她就尊重!
容卿迎著微涼的晚風,深一步淺一步地回到了宴席。
她剛剛坐下,裴淮之也在這時候回來。
他揉了揉眉心,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待會宴席散了,你自己坐馬車……凝兒她的胎氣有些不穩,我不能讓她再受刺激了。”
他剛剛去看凝兒。
她滿臉都是淚痕,紅纓說,她是因他的冷落,一直心神不寧,在走路的時候,沒注意絆了一跤,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動了胎氣。
大夫說,務必要心平氣和地好好修養,孕婦不能再情緒激動了。
他知道,凝兒愛他至深,他稍微冷淡一些,她都會受不了。這兩日,他刻意保持的距離,無疑是在她心頭扎刀子,她能好過才怪。
裴淮之心內自是愧疚無比。
他向凝兒解釋了,他冷落她的原因……雖然她說自己理解,可那雙含淚的眼睛望著他時,他還是心軟了。
他做不到,真的將她當做侍妾看待。
容卿不禁嘲弄道:“周書凝的腿腳毛病又犯了?”
“她這雙腿無力的情況,你必須要重視,動不動的崴腳、摔倒……往后的孕期時間,還那么長呢,如果這個毛病不治好,她時不時地摔一跤,經常動胎氣……這孩子我估計,十有八九也生不下來。”
裴淮之氣的臉色鐵青,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容卿。
“你這是在克凝兒的孩子嗎?”
“容卿,我知道,你不喜歡凝兒,可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歹毒的詛咒還沒出生的孩子。”
容卿嗤笑一聲:“我詛咒孩子?我說的是事實而已,你自己數一數,周書凝她自從回府,在你面前都崴腳,摔倒多少次了?”
裴淮之被堵得啞口無。
容卿捧著茶盞,繼續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裝的呢?國公爺,你說,她是裝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