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秋萍姐真的。。。。真的跟那個曹廣志結婚了嗎?”
“肯定的呀!”趙春蘭不明白柳緋煙為什么這么問:
“鄉下人結婚擺酒請客,這事兒,大伙兒都知道的呀,你咋會問這個?”
柳緋煙想到這個時候,有些人鉆法律空子。
“那。。。。那他們領證了嗎?”
“領了的!”趙春蘭肯定道:“他帶著我妹子去鄉上領的證,那天還帶著我妹子下了館子,把那傻丫頭高興的不成樣子,這事兒翻來覆去在我耳邊說了好些回,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結婚了,也領證了。
柳緋煙覺得這事兒更不對勁了,她不可能認錯人。
李秋萍給她的那張泛黃照片的人,就是那個在婚禮上,抓著她手不放的男人,也是蘇曼云的丈夫。
可他怎么又是李秋萍的男人呢,部隊審查結婚報告,不可能不清楚他有沒有結過婚這事兒啊。
趙春蘭瞧著不對勁兒:“緋煙,嬸兒曉得你的性子,這里頭肯定有事兒對不對,到底是咋了,是不是那狗東西犯法了,早就不在部隊上了?”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曹廣志說著在部隊,其實早就犯錯被開除了。
要不然咋能這么多年,都沒能給家里一分錢。
她可打聽過,部隊人員工資可不低,尤其是曹廣志這樣服役多年的老兵,咋可能一分錢都沒有呢。
柳緋煙也不知這事兒該咋說:“春蘭嬸,這事兒有點不對,我也不知道咋跟你說,你先安撫好你表妹,等我打聽清楚了再說!”
她本來還想等霍承疆回來問問,結果一連幾天,霍承疆都沒回來,可見是但我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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