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蘭愕然,他居然同意了?
這鋪子位置不錯,而且付雪君還打掃了衛生,連墻都給刮白了,咋還變便宜了?
趙春蘭不清楚為什么。
柳緋煙可再清楚不過,老于兩口子出爾反爾干的那些事,在生意人之間早就傳開了。
生意人最忌諱這種反復無常的小人,他這店位置就算再好,別人也會擔心,他看人生意好了搞事起幺蛾子。
如此情況下,壓根沒人敢來租他家鋪子,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起來找柳緋煙。
當然,這里頭還有個緣由,就是老于的兒子沾上了賭,急著想要錢去給兒子填窟窿,他等不起。
柳緋煙把早早準備好的協議拿出來:“這租賃年限,咱們還得再商量一下!”
老于媳婦一看要租五年,還房租不變,氣得臉霎時黑如鍋底。
“這房子我們不租了,柳緋煙,你這太過分了,分明就是。。。。。。”
“我的房子,輪得到你說租不租?”
柳緋煙準備好的談判臺詞還沒機會出口,中途殺出了個老熟人。
老于兩口子見著來人,嚇得面無血色。
“大姑,你。。。。你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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