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邊還有本家親戚,這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不像是臨時起意。
她心里想著事,晚上特意下樓找趙俊濤。
“趙醫生,那個王昭元啥情況?”
趙俊濤正在寫病歷,聞抬頭:“很難說,腦部受了重擊,可能有瘀血殘留,要看后期吸收好不好,反正腦部以后是不能再出什么問題了!”
“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是不同程度的皮外傷,問題不嚴重!”
柳緋煙問完后,出來心里大致有了數。
回護士臺時,碰到王淑芹在樓梯間堵著付雪君罵。
“當年我就不同意你進門,我弟弟那么出息的人,高中畢業,要長相有長相,有能力有能力,啥樣的姑娘娶不著,要娶你這么個掃把星。
自從你進了我們家門,就沒一天順過,我看都是你給害的!”
付雪君可不慣著她:“我害的?你咋不說是你個不守婦道、水性楊花的掃把星,跑回娘家壞了娘家的風水呢,我們家日子本來好好的,就你回來胡攪蠻纏生是非。
人家錢師傅本來做事好好的,機器出了故障,你讓人去檢修,不等人家出來,你突然拉開電閘,王淑芹,你這分明就是害人性命。
出了事,你不好好善后,連醫藥費都不替人家付,要不然,能逼得人家跑到廠門口來鬧事?
分明是你闖了禍,還把事兒往我身上推,還當我是你前頭那個窩囊廢大嫂,好欺負的很呢!”
柳緋煙聽著兩人對話,只恨自己沒有錄音筆之類的東西,不然,完全可以錄下來,作為錢家上法庭的有力證據。
“付雪君,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說我不守婦道,你又是個什么好東西,還沒離婚,就跟我弟弟搞在一起,結婚六個月,兒子就出生,還說什么早產,真是可笑,誰家娃六個月早產七斤二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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