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們家日子艱難的時候,我奶沒少接濟他們家,就連王昭元都是在我們家長大的。
后來他讀書工作,我爺爺奶奶也沒少幫襯,可人家倒好,兒子本事了,馬上就看不起我爺爺奶奶,說他們鄉下人沒見識。
你說那年月家里多張嘴多艱難啊,她可倒好,還埋怨我爺奶偏心,沒把她兒子身體養好,搞得他兒子一連生兩個都是閨女!”
柳緋煙驚得眼睛瞪大:“這。。。。這也能怪到營養上頭?”
小周憤憤:“何止呢,當初她大閨女嫁人,是我奶給保的媒,就我們村里本家堂叔,結婚那幾年,有啥事都是喊我三叔公三叔婆去幫忙。
后來她兒子出息了,把她大閨女弄廠里管賬,這人見了世面,就瞧不上我堂叔了,跟廠里那個跑銷售的搞在一起,天天逼我堂叔離婚。
還說就怨我奶不安好心,給她閨女找了那么個破落戶,害得她閨女本該當官太太的命嫁了個泥腿子。
我三叔婆那頭也怨我奶奶,怎么就給她家找了這么個手高眼低,翻臉不認人的媳婦,兩頭埋怨,氣得我奶心臟病都差點出來了。”
柳緋煙和王巧玲半晌無語,知道這世上有發達忘本的白眼狼,可不要臉到這地步,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難怪你那么討厭他們家!”
小周塞了口飯:“我能不討厭她家么,我們家現在一提起姓王的一家子就反胃,壓根不想搭理他們家!”
“哎,哎!”有人匆忙過來:“你們三還有空再這兒閑聊呢,趕緊的,一下子來了六七個患者,急診科那邊都快忙瘋了!”
小周驚叫:“過節聚餐嗎?一下來了六七個?要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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