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桃花冷哼一聲:“就算被人嫌棄,哪也輪不到你!”
鄭廣志拉著母親和侄子離開。
老太太還在叫囂:“我不走,我才不走,廣志,你揍那個死丫頭,你給我打她!”
“行了,媽!”鄭廣志強勢拉著母親離開。
陳桃花是個心大的,有仇當場報了,衣服弄臟也沒影響她過年的好心情,嚷嚷著要去劃船。
柳緋煙問她:“桃花姐,就剛那個男人,你會看上這種人嗎?”
陳桃花白了她一眼:“妹子,我腦子是不大好使,但我眼睛又不瞎,我咋會看上這種個兒還沒我高,事兒還多的男人!”
柳緋煙笑笑不說話了。
重來一次,大家都挺好的。
柳緋煙回到家,霍承疆還沒回來。
半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察覺旁邊一股寒氣入侵,陡然驚醒過來。
“你咋這個時候才回來?”
霍承疆躺下后,才說起田志林的事:“問題有點嚴重,姚金鳳拿秤砣砸到了他的后腦勺,導致腦出血。
浩宇說,就算身體能康復,運動和行動能力,肯定都會受影響,繼續留在部隊肯定不可能了。”
“這么嚴重?”柳緋煙徹底清醒過來:“姚金鳳下手還怪狠的!”
霍承疆輕笑一聲:“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挺巧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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