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銀娟粗糲的指腹摸過“姚銀娟”三個字,眼淚簌簌滾落,漸漸從嗚咽,變成了嚎啕大哭。
從柳緋煙打電話告訴她,說姚金鳳曾經叫姚銀娟時,她便有了這個猜測。
班主任讓她不要再追究時,她覺得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即便心里再怎么猜測,也沒有親眼看見自己的名字,曾經在大學里留下叫人難受。
那是她的名字,那樣恣意飛揚的人生,也該是她的才對。
為什么!
為什么就因為姚金鳳是姚家的金鳳凰,所有一切都得讓著她,連她拼命得來的一切也得讓著她,為什么這么不公平啊。
方彩蘭心里早有猜測,見姚銀娟哭得撕心裂肺,便清楚明白一個事實。
曾經那個校友“姚銀娟”是假的,而眼前這個姚銀娟才是真的。
“姚同志,你。。。。。打算怎么辦?”
姚銀娟眼里恨意翻滾:“我要把她拉下來,將她所有一切公之于眾!”
柳緋煙抱著她的肩膀:“方同志,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們,我們想找大學的領導,即便不能拿回屬于銀娟的一切,也不能讓她這么欺負人!”
方彩蘭眼里閃過遲疑:“說實話,我家里沒多大能耐,要找領導沒那么容易,不如這樣,我先打聽一下,有消息在通知你們!”
柳緋煙感激不已:“多謝你了,方同志,您放心,您幫了我們,這恩情我們肯定會報答的!”
兩人出門時,恰好和方彩蘭的丈夫王世強擦肩而過。
方彩蘭送走二人,回到家里,神色有些恍惚。
王世強擰開暖水瓶,給她沖了一杯麥乳精。
“剛那兩個人是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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