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緋煙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棉衣,穿得夠厚,瞧著確實有點虎背熊腰挺壯的。
方彩蘭跟姚金鳳應該是一個大學的,兩人聊了一會兒,姚金鳳就找借口走了。
方彩蘭出了醫院大門口,心里還有些失落。
她丈夫被分到了平南市附近一個鄉鎮當老師,聽說姚金鳳的姑父在市重點中學,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個關系。
沒想到,姚金鳳壓根不想敘舊,連起碼的同學情都不愿再提及。
人啊,還真的是出了學校就變了。
方彩蘭失魂落魄回到招待所,絲毫沒注意到身后有人跟了過來。
“她咋說的?”
一個中等個頭的年輕人迎了出來,急切的問方彩蘭。
方彩蘭搖搖頭:“她改了名字,連多跟我說會話都不樂意,也是,人家現在是高高在上的醫生,哪里還能看得起曾經的同學!”
丈夫臉上閃過失落,還是拉著方彩蘭的手安慰。
“沒事,咱靠自己走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能有人幫忙固然挺好,沒人幫靠自己也不是不行!”
方彩蘭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當初說家里沒錢,供她讀書艱難,好一陣兒的生活費,都是我接濟她的!
原本以為大家是有過同學情的,沒想到,她如今。。。。。。”
“算了算了,人心本來就易變,沒啥好奇怪的,別難過了,傷到肚子里的寶寶就不好了!”
柳緋煙看了眼天色,這會兒回學校,估計已經進不去了,索性回家去。
才走到巷子口,就聽到院里傳來一陣吵鬧聲,門口似乎也站著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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