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叔抽著煙:“你行了,家里豬還沒喂呢。”
羅三叔溜溜達達過來:“二哥,我曉得你最疼國軍了,可這孩子在外頭出息了,就得想辦法拉拔一下家里幾個小的。
你看國軍這出去,不說拉拔家里人,逢年過節連家都不會,我聽人說,他對他老丈人家倒是貼心的很,逢年過節大包小裹比親兒子還要孝順。
咱不能養兒一場,給了別人當孝子啊!”
羅棚子氣親兒子,也氣柳緋煙,親兒子那頭沒說的,國軍是個孝順的,肯定是兒媳婦攛掇讓他跟家里離心。
至于柳緋煙那死丫頭,以前在家的時候,瞧著老實本分,沒想到,出去后,就想扔了家里人不管,這咋可能?
他越想越來氣,起身踢了姚碧云一腳:
“你去趟城里,讓柳緋煙幫忙,把學麗的工作給換了,學麗工作的事不解決,你也別回來!”
姚碧云還沒進城。
跟她一個村的姚婆子倒是先一步進城了。
她腰椎骨斷了,如果將養不好,這輩子只怕就癱床上了。
姚新海覺得老娘是個有大本事的,家里兒女都靠她指前途,可不能出事。
花大價錢包了個車,把老娘送到了市人民醫院。
“金龍腿咋樣了?”
柳明勛一籌莫展:“還在將養,今年是不能上學了,醫生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最少也得養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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