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到錢,他心里不甘心。
于是,千辛萬苦才爬起來,找個地方打算緩口氣,再給兒子打電話,讓他在縣里找個熟人來接自己時的姚婆子。
她又被人拿刀給搶了,這一次,把姚新玲悄摸塞給她的二百塊,連同她藏在褲腰里的金戒指都給搶走了。
那個金戒指,是她特意戴著進城,就是不想在余佩玲這個親家母面前跌份。
可路上,她是斷然不敢拿出來的。
就這么又驚又嚇,加上錢和金戒指被搶的心痛,摔壞了腰的姚婆子大病一場。
“什么?”姚金鳳接到老家打來的電話吃驚不已:
“奶奶走的時候,不都好好的么,怎么會。。。。。。”
不應該呀,按理說,柳緋煙倒霉,他們家就該很好才對。
為什么前腳小姑出事,后腳奶奶又出事了呢。
這到底是哪里不對?
柳緋煙被人叫到了派出所。
“柳緋煙同志,13號晚上,你從你父親家出來,是不是遇到了三個歹徒?”
柳緋煙一怔,隨后臉色有些發白,眼里流露出驚恐。
“是,他們。。。。他們好像早早就等在那里,還說不枉他們守了一晚上,一準兒能賣個好價錢,我。。。。。我當時嚇壞了。
要不是。。。。要不是恰好有幾個大學生路過,我。。。。我還不知道會咋樣!”
女公安趕忙安撫她:“同志,你別怕,那幾個歹徒,現在已經被抓了,我們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你跟你后媽感情如何?”
“后媽?”柳緋煙眼里有過一瞬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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