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兒來的鬼東西?”
不金不銀的,除非有紀念價值。
只要不是他送的,再好的紀念價值都屬于沒有價值。
他將她手腕上的木圈子給褪了下來,將人摁進被褥之間。
“別考驗我的底線!”
眸海之中欲念翻滾如海嘯,以排山倒海之勢,將她整個人鎖住,轉眼翻如汪洋之中。。。。。。
柳緋煙覺得自己做了一場無比旖旎的夢。
夢里,她跨坐在霍承疆的身上,對他為所欲為,做盡了夫妻之間最為親密的事。
以至于,睜開眼時,心頭那份悸動未消,身上也感覺潮乎乎的,好像出了不少汗。
她臉一紅,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呢。
頭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睡醒了?”
柳緋煙嚇得差點滾下床,被霍承疆眼疾手快一把撈了回來。
“怎么,吃干抹凈,想不認賬了?”
“我。。。。。你。。。。。”柳緋煙趕忙看身上,好像也沒啥動靜:“你怎么會在我床上?”
霍承疆光著上半身:“你光看自己身上干嘛,你倒是看看我身上啊!”
柳緋煙這才注意到,他胸口還有肩膀,都是指甲撓過的劃痕,一時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能說,這。。。。這是我抓的吧?”
“不然呢?”霍承疆睨著她:“你昨晚抱著又啃又親的,要不是我拼死守著清白,說不定已經被你。。。。。。”
柳緋煙聽不下去,捂住他的嘴:“你胡說,我咋可能,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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