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是害怕自己被壞人傷害,謝長亭沒理由一陣失落。
“啊!”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心思亂糟糟的謝長亭回頭,就見霍承疆一腳踹在了混混的致命處。
他霎時顧不上柳緋煙之前那些話,急忙喊:
“霍大哥,你。。。。你別發火啊,他們犯了錯,要交給派出所處理!”
話音未落,霍承疆踩過一人的手腕,將那人手腕徹底碾碎。
謝長亭的同學都還是學生,見狀嚇得不輕,呆呆站在一旁,不知要如何是好。
謝長亭只得丟下柳緋煙,上前抱住霍承疆。
“霍大哥,你記住你的身份,你。。。。。你不能再動手了,再動手就是你的不是了!”
霍承疆一臉煞氣看著蜷縮在地的幾人,目光威懾掠過幾人。
“他們三意圖冒犯我未婚妻,我出于保護未婚妻的自衛出手,都記住了?”
謝長亭的同學,像小鵪鶉一樣點頭。
“記。。。。記住了!”
教官一直說,他們是養在溫室里的花,和真正上過戰場的人不一樣。
以前他們不以為然,這會兒見識了真正見過血的軍人,才知道真的不一樣。
謝長亭勸霍承疆:“霍大哥,你還是先送柳同志去醫院吧,她好像很不舒服!”
霍承疆把柳緋煙抱了起來,察覺她身上似乎有些發熱,再一探額頭,發現臉燙得厲害。
“長亭,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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