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巧了,我也喜歡見點血,我十三歲那年,去山上放牛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畜生,他也想跟我好,結果你猜怎么著?”
她逼近一步,目光陰冷盯著張福龍:“我朝著他下面就是一刀,禍害玩意兒就沒了,張副院長,你打聽員工底細,還是打聽的不夠清楚啊。
沒人告訴過你,我以前是村里出了名的騸豬匠么,不管是人還是畜生,只要經過我手,絕對干干凈凈,不留半點后患!”
張福龍捂著掌心,臉上笑容僵住:
“你那針筒里裝的什么?”
柳緋煙晃悠著針筒:“你猜,你覺得我這樣沒人撐腰的小姑娘好欺負,那你有沒有想過,我這樣的人,發起狠來,也會毫無牽掛呢!
我就算死了,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護士,可是張副院長你怎么辦?
聽說你有個六歲的小孫子在太平路育紅班,還有個小女兒在百貨商店當售貨員,你孫子每天下午五點放學,至于你閨女,好像有時候也上夜班啊!”
張福龍狠狠盯著她:“你敢!你敢動我家里人,信不信我。。。。。。。”
“那又如何!”柳緋煙拿著針筒再次逼近一步:
“張院長,我這人屬狗的,誰要是踢了我一腳,我必然要咬住他不放。
除非你弄死我,否則我只要活著,一定會拉著你和你的家人墊背!”
張福龍呼吸霎時急促,大孫子小閨女是他的命根兒,誰都不能動的。
他在醫院這么多年,年輕漂亮的護士和醫生,只要沒點背景,那都默認是他的私人物品。
進了他辦公室的小姑娘,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眼淚汪汪求他溫柔點,甚至還有人主動上趕著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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