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媽,你為啥不回家看他,是不是他不聽話,是不是他不乖?
柳明勛,像你這樣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負心人,我就算砍死你,也是為我媽出口氣,你死也是天經地義,你憑啥覺得我不敢?”
柳緋煙一番話,臊得柳明勛臉漲紅,壓根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神。
他移開視線,梗著脖子訓斥:“那是大人的事,是時代的錯誤,你當小輩的什么也不清楚,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柳緋煙冷譏諷:“柳老師,不要把個人道德素質低下的事,推給時代,時代不背這個鍋。
那么多上山下鄉的人,人家都能和原配發妻走到頭,就你不能,還把這事怪到時代上頭,虧你還是個知識分子!”
有幾個婦女進去抱著柳緋煙,奪了她手上的刀,兩邊勸:
“行了,孩子,咱知道你委屈,可你爸也不容易,親父女沒有隔夜仇,都退一步算了啊!”
那頭也有鄰居勸柳明勛:“柳老師,孩子不在身邊,分開太久,難免有隔閡,你別上來就跟孩子吼,有啥事好好說嘛!”
“是啊!”周嬸兒沒忍住陰陽:“柳老師你平日對你舅哥家的幾個孩子,那不也挺耐心的,咋對自己親閨女,就沒了那耐心呢!”
眾人一聽這話忍不住唏噓,平日里看柳老師挺厚道一個人,咋能對親閨女這么刻薄呢,丈人家的孩子養得,親閨女養不得。
這男人啊,還真是......
柳明勛臉如被火燒過,燙得叫人難受,他一生最是好面子,偏偏柳緋煙來了之后,連著幾次把他臉撕下來,扔在地上摩擦。
他瞪著柳緋煙:“鬧成這樣,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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