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老師結過婚?”
“哦~,我就說嘛,咋他家老大雪梅跟后頭兩個相差那么大,原來是二婚啊!”
吃瓜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院里鄰居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周嬸兒更是表情夸張:“哎喲,二婚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封建時候,不讓寡婦再嫁,姚組長也是的,還瞞著咱干啥呀!”
還有人意味深長道:“要不說,這讀書人心思多嘛!”
柳緋煙前世來投靠柳明勛,姚新玲不準她喊柳明勛爸爸,說是老家親戚家的孩子,過來投靠他們家做保姆,掙口飯吃。
因為,姚新玲這個死要面子的,這些年一直沒敢讓人知道,她跟柳明勛是二婚。
她前頭男人是縣里的,嫁給柳明勛后,跟著柳明勛調職來了省會城市,也就沒人知道她的過去,她便順勢隱瞞了自己和柳明勛二婚的事實。
柳緋煙想起她前世在這個家里,像個老媽子一樣,伺候姚新玲一家子,還要被她在外頭跟人閑話,說她白眼狼不懂感恩,手腳也不干凈。
這一次,她要先一步,把姚新玲樹立多年的好名聲,給毀個干干凈凈。
她聽著眾人的議論,眼里水霧漸起,惶恐不安道:
“我爸。。。。我爸沒提起過我這個女兒嗎?那。。。。那他為啥讓我來城里?”
周嬸兒隔壁的馬大娘一拍大腿:“難怪哦,前幾天姚新玲說老家要來個小保姆,還說煩得很,本來家里就不容易,這還得養著別人家的孩子。”
眾人一聽這話,看柳緋煙的眼神,充滿同情和憐憫。
恰在此時,柳明勛一家四口帶著個姚金鳳,在這一片詭異中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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