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插隊,下一件案子該輪到我了嗎?”有局長見投影儀屏幕上出現陌生案子,頓時嚷嚷了起來。
除開武南市的十二個市,輪流拿案子上臺,誰也不想吃虧!
“這是曹校長帶來的案子!”祁廳長笑著解釋,而后望向林元:“林元你先看看這個案子,此案乃近期發生的......”
林元微微點頭,目光緊盯電腦屏幕,快速瀏覽案卷。
不多時,抬頭望向祁廳長身旁的曹校長,面色怪異道:
“曹校長!若我沒感覺錯,這根本不是‘入室搶劫殺人案’,而是‘自殺騙保案’!”
“呵呵...”曹校長呵呵一笑,心中閃過一絲鄙夷,瞟了眼祁廳長,意味深長的閃動了幾下眉毛,轉身朝著出口走去。
這不妥妥的搞笑嘛!
人證、物證俱全,法檢、痕檢、一眾刑偵專家、辦案刑警一致認定的‘入室搶劫兇殺案’。
到了林元口中,直接成了‘自殺騙保案’!玩呢!
這小子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了,胡說八道連草稿都不打一下。
害我連夜奔走五百公里,簡直可惡!
“曹校長...曹校長,請留步!”祁廳長快步追上去。
“祁廳長,曹某為人你應該清楚...絕不會屈服于某種力量!
這件事,你找錯人了!再見!”曹校長板著臉,擲地有聲道。
“曹校長你真誤會了...反正來都來了,不如聽林元講完...我相信他不會信口雌黃!”祁廳長拉著曹校長不松手。
“還聽什么?聽他指鹿為馬嗎?”曹校長厲聲道,想要甩掉祁廳長的糾纏,卻是嘗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你究竟想怎樣?”
“就是讓曹校長多留幾分鐘,而后再走我絕不阻攔!”
“好!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曹校長氣鼓鼓坐回椅子。
禮堂內鴉雀無聲,所有目光匯聚一處。
萬眾矚目下,林元風輕云淡:“這些天來,我經手的案子不少,應該超過三百了吧!
說句不要臉的話,之前的那件案子,在我看來根本稱不上懸案!
可是――
這一件案子,讓我感到驚嘆,震驚于死者謀劃的精妙!
我想很快,這件案子便會出現在刑偵教材之中!”
“之所以認為是‘自殺騙保案’,理由如下:一、死者肺癌晚期,身上又有巨額意外險,有自殺的理由!”
“二、行兇者逃離速度太快,還能躲避沿途密密麻麻的監控,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周邊熟人作案或長期生活在這里的人作案!
可根據法檢報告,嫌疑人并非本地人,甚至于沒出現在過案發現場,而且還有不在場證明!
這不僅矛盾,而且不合理!
退一萬步講,若嫌疑人真能做到如此縝密,斷不可能連財物都來不及拿!”
“三、沒有當場目擊者,幾名證人都只是通過聲音,判斷事情大概真相,這本就有很大漏洞!”
“四、他妻子、兒子的異常態度...”
“......”
林元如數家珍,羅列出八個疑點,篤定這是一樁‘自殺騙保案’!
曹校長眉頭緊皺,進行反駁!
“這都是你的猜測,事實是現場確實存在搏斗痕跡,也留下了嫌疑人的毛發組織...還有窗戶上的血腳印,一路延伸至百余米外!
發現的兇器上,也有嫌疑人的指紋...”
林元耐心解釋道:“血腳印可以是死者事先踩的,畢竟事發前,他剛從外面回來。
搏斗痕跡可以偽裝...現場那嫌疑人留下的毛發組織,也可以在公共場合采集嘛!
指紋也是同理,只要在公共場合隨便找個人,以切水果或割線頭等借口,輕易便能搞到...”
“至于案發時的吵鬧聲,那就更簡單了,u盤啊什么的都可以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