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去砸!”郝隊長像是想到了什么,對著董承大喊。
“是!”
在余強驚愕的眼神中,董承手持羊角錘,對著石膏頭顱一頓猛砸。
頭顱碎片嘩嘩落下。
郝隊長一個箭步沖上去,撿起碎片,撫摸、查看了幾秒,整個人都興奮了:“這不是石膏,而是白色水泥!”
砰砰砰――
董承越砸越興奮,隨著耳朵被砸開,露出用福爾馬林泡過,保存近乎完好的耳朵一角,大叫起來:“有!有!”
“來人,把他捕了!”郝隊長大吼一聲,幾名刑偵警察上前,將還處在震驚中的余強摁在地板上。
林元微微一笑,起身悄無聲息的離開。
“快通知法醫!”
半個小時后,法醫到場!
他們如同考古學家一般精細,細致敲開水泥。
三個小時后,六只保存完好的左耳,觸目驚心出現在眾人眼前。
“破了!破案了!”
半夜時分,歡呼聲響徹市局審訊室內外,刺破了武南市的夜空。
郝隊長顫抖著手,撥通駱局的電話,將這個好消息告知!
“局長,驚天好消息!董承又破案了,這次破了十五年前震驚全省的‘割耳連環殺人案’!”
雖然破案過程中,整個刑偵隊都出力了,但郝隊長并未貪功,將主要功勞給了董承。
“真的破了嗎?證據充分嗎,口供嚴密嗎?”睡眼朦朧的駱局,當場來了精神。
“證據充分,咱們找到了當年六名死者被割去的左耳,法檢報告出來了,兇手也承認了...”
“好啊!!這樁案子終于破了!董承干得好!”駱局用力捶著床墊,興奮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無差別隨機殺人案,絕對是所有案件中最難偵破的案子!
本以為這件案子會掛到永遠,不曾想‘清理舊案’行動開始第一天,便宣告抓到了兇手。
這讓他對其他舊案的偵破,產生了巨大的信心。
“傳話給董承...他做得好!也辛苦了!我明天立馬給他打晉升報告!”
董承的二等功勛章還在路上,再為他申請功勞,有點不合適,只能用這個方法,表示對他的嘉獎。
“是!我立刻把話傳給他。”
“對了!這個案子不是一直沒有頭緒,連兇手都沒圈定,怎么突然就破了呢?”
面對駱局的詢問,郝隊長如實道:“是董承線人林元提供的破案方向......還親自過來,幫我們找到了關鍵證據!”
“是他?”駱局神情大動,敏銳察覺到,林元這次破案絕非靠運氣,而是真有把握。
此人有真本事,他的出現,恐怕會掀起武南市一波破案高潮!
“給我安排下,明天我要親自面見林元,表達市局對他協助破案的感謝。”
“呃――局長,還是暫時別見了吧!”郝隊長扯著嘴角道。
“什么意思?他莫非不在武南市,回江南市了?”駱局有點疑惑。
“他倒是還在武南市,就是見一面太貴了!”
駱局:?????
“董承這些天給林元打了五百萬!
以每樁案子十萬塊的費用,委托他破案!咱們市局恐怕請不起!”
“五...五百萬?這么貴?
還別說,咱們市局確實見不起,那以后再說吧。”駱局咋舌,十分郁悶。
只是見一面當然不要錢,但知道其能破案,又給不起費用,豈不更加難受?
還是別見的好!
免得讓本就不多的維穩基金大幅縮水。
掛斷電話,他久久無法安睡,默默看了眼銀行app余額,心念閃動不止。
“林元敢收董承五百萬,說明…市局請不起,但我個人請得起啊!我也破一件案子,可不能讓底下人獨美了。”
“市里的案子他應該都知道,我拿省上的案子委托他……”
念及于此,駱局心頭火熱,搖醒了熟睡的妻子:“老婆…老婆,快醒醒,交代你一件重要事,明天你去這個酒店3068號房間,找個名叫林元的人,跟他談……就說熟人介紹的,千萬別透露我的身份。”
未完待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