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急促的剎車聲之后,大奔停在距離市局相隔百米的街邊。
“不能讓隊長知道我又回來了...我得偷偷的破案,然后驚爆他的眼球...嘿嘿”董承搓著雙手,情緒亢奮。
“咚咚咚――”
“這位先生,這里是嚴管路段,不準停車!”執勤交警敲開了車窗。
“同志,我是警察...”董承翻出警官證:“十萬火急,讓我停一會。”
“警察也不行,要么開走,要么罰單...”交警將警官證歸還,十分有原則說道。
董承撇了撇嘴,給對方豎了根大拇指:“有原則,我喜歡!你開罰單吧!”
他跳下車,關閉車門,頭也不回悄咪咪走向市局。
開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有了案子的眉目,區區一張罰單,豈能阻擋他破案立功的腳步。
交警愣了下,果斷打開執法儀,咔咔咔拍照,干凈利落將一張罰單,貼在駕駛室窗戶上。
“刑警了不起嗎?我也是警察,誰怕誰啊!”
......
“李姐,幫個忙唄,幫我查下這件案子的法檢詳細資料...”董承以衣服遮蔽面容,避過一眾熟人,來到法醫檔案室。
望著好似地下工作者的董承,李法醫挑了挑眉頭:“干什么,偷偷摸摸的!這里是公安局,你是警察,別像一副小毛賊的樣子。”
“呵呵...我這不是怕被人看到嘛!”董承呵呵一笑。
“你究竟想干嘛,別違規啊!”
“不違規...不違規,我正在查一件舊案,有了些許眉目,想過來印證自己的猜測。”董承壓低了聲音道。
李法醫點點頭,接過董承給的身份信息,啪啪啪敲擊鍵盤,很快便調出了當年這件案子的法檢詳細報告。
董承豎直眼睛,仔細查看:“當年只能從手指部位提取施建軍dna嗎?其他部位呢?”
“其他部位高度碳化,根本提取不了完整dna組織。”李法醫掃了眼法檢資料道。
“這么說,當年認定施建軍身份,僅憑區區一根手指?”董承強忍著興奮,追問了一句。
“是啊...”
“臥槽!神了!原來真的如英雄哥猜測那般...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對象!!
哈哈哈――哈哈哈――”董承仰天狂笑,雙拳猛砸鍵盤,鍵帽四下飛濺。
“你干什么!!干什么!我的鍵盤!”
“別慌,明天賠你一個最新款超薄靜音鍵盤,市面上最新款的那種!”
“幫我鼠標一起換了...”李法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沒問題...記得幫我保密。”撂下一句話,董承非也似的跑出法醫檔案室。
“董承,你不是去醫院看病了嗎?怎么還在這里!”好巧不巧,遇到了隊長。
“我剛才去外面拿了點藥,以為吃了就好了,結果發現疼得更厲害了,還得去醫院。”董承捂著肚子,痛苦道。
還未等隊長反應過來,他便蹬蹬蹬跑了出去。
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哪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等這次出差回來,把你調去戶籍室。”刑偵隊長要外出公干,沒時間處理董承,讓后者逃過一劫。
......
“英雄哥,你真逆天了,居然真的如你所說,那施建軍的尸體有問題...當年死者并非他本人,而是被認定為兇手的高慶國。”董承邊跑邊興奮給林元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