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緬北的朋友幫忙打聽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
時間一晃,又是一天過去。
委托幫忙打聽的朋友,遲遲沒有消息,女兒的電話也始終處于關機狀態。
夫妻倆心理防線終于崩潰,當即打電話報警。
警察很快上門,詢問過后,也感覺無比棘手。
“柳先生、吳女士,你們先別急...暫時沒有接到索要贖金電話,說明你們女兒未必就陷入了電詐園區!”
“現在公民防騙意識不比從前,電詐業務不好做,園區那幫雜碎遇到新人,第一時間是索要贖金...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在兩名警察的寬慰下,夫妻倆情緒逐漸穩定。
“我們會密切關注緬北方面動靜,一有消息立馬通知你!”柳瑤瑤乃單人出境,沒有證據證明其她被騙入電詐園區。
就算真陷入了那里,境外執法也是個難點…
兩名警察在錄完筆錄后,轉身離開。
就這樣,又過去了半天,柳瑤瑤還是杳無音訊。
柳先生覺得不能再等了,必須派人前往緬北,尋找女兒的下落。
可緬北這種虎狼之地,環境復雜,電詐園區通常與當地警方、軍方暗中相互勾結,常人唯恐不及,又有誰敢輕易涉足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定有人愿意過去!”
于是乎,柳先生開始利用網絡,尋找勇士。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只要能平安回來,花多少錢都在所不惜。
然而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折騰了大半天,在網絡上找到七八名‘勇士’,不曾想都是騙子。
剛談好便轉賬,轉賬一完成,還未來得及訂機票,對方就消失了...
柳先生急得身體發顫,并非因為被騙了十幾萬塊錢,這點錢他還不放在眼里。
而是時間拖得越長,他女兒就越危險。
“怎么辦?利用瑤瑤清北大學生的身份,通過抖音發動輿論攻勢嗎?”
“不行!輿論戰是把雙刃劍,用好了能救命,用不好則會害了瑤瑤的性命...畢竟目前沒有任何人證、物證,證明瑤瑤陷入了電詐園區...”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饒是以他縱橫商場二十余年的經歷,也難免亂了分寸。
只能在客廳中不斷來回踱步,煙一根接著一根。
“懷民,我聯系上一位勇士,他愿意去緬北幫忙尋找瑤瑤...”
就在這時,吳佩蘭拿著聊天記錄湊了過來。
柳懷民只是瞟了一眼,便又點燃一根煙:“對方是不是要求先打錢?”
“嗯...”
見妻子點頭,柳懷民頓時沒了興趣,氣憤道“騙子,先打錢的都是騙子!”
“應該不是,我跟他聊了許久,對方才勉強同意...”吳佩蘭低語,眉宇間透著躍躍欲試神色。
“套路,都是套路,你前腳打錢,對方后腳就把你拉黑了!”柳懷民嘴角泛著苦澀。
“可是...”吳佩蘭欲又止。
“除非他愿意線下見面,展示真實身份信息!”柳懷民篤定道:“我敢打包票,他肯定不愿意。”
聞,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吳佩蘭向對方發出了線下見面的請求。
本以為會被對方拉黑,不曾想對方在沉默了一刻鐘后,居然發來了‘可以’的回訊。
這無疑讓吳佩蘭看到了希望,激動地拉著丈夫的衣袖:“懷民,他愿意見面,而且也是江南本地人。”
嗯?
柳懷民愣了一下,眸光閃爍不定:“讓他帶上身份證,一個小時后,數碼廣場見面!”
“好!”
未完待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