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氣問出一連串問題,語氣越來越急,到最后那句“老實交代”簡直有點審訊的意味了。
問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看著妻子忍俊不禁的表情,也意識到自己這反應有點過度,耳根微微發熱,尷尬地輕咳一聲,別開了視線。
陸雪晴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放下牛奶杯,走到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她眼中滿是笑意和溫柔:“張大才子,張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一只炸了毛的貓?可愛死了。”
張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仍梗著脖子:“誰炸毛了?我這是合理關切。”
“是是是,合理關切。”
陸雪晴笑著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他長得還行吧,不過沒我老公帥,差遠了。有點錢,說是離婚了,剛從國外回來。這幾年完全沒聯系,這次是突然找上門的。就談了投資合作的事,態度挺客氣也挺有分寸的,最后還祝福我們呢。你放心了吧?”
感受到妻子的親昵和坦蕩,張凡心里那點莫名的酸味和警惕才慢慢散去。他其實非常信任陸雪晴,只是聽到妻子過去有過“差點成為戀人”的對象,作為丈夫,本能地會有點不爽和戒備。
他攬住妻子的腰,將臉埋在她懷里,悶聲道:“反正你不準單獨跟他吃飯,談合作必須帶林姐或者助理,最好我也在。”
“知道啦,醋壇子。”
陸雪晴撫摸著他的頭發,心里軟成一片。丈夫這難得的、帶著孩子氣的占有欲,讓她覺得無比安心和幸福。
過了一會兒,張凡抬起頭,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問道:“那投資的事,你怎么想?”
陸雪晴坐回沙發:“我覺得可以接觸看看,但具體條款必須嚴格把關。主要是看中他說的對音樂版權的長期投資眼光,如果條件合適,引入一些外部資本也不是壞事。你覺得呢?”
張凡思考片刻,點了點頭:“接,有錢不賺王八蛋。不過就像你說的,條款必須我們主導,林姐和陳律師要把關。合作可以,但想靠這個套近乎或者有別的念頭……”
他眼神閃過一絲冷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事情說開,張凡心里那點小疙瘩算是解開了。但不知怎的,或許是出差幾日的小別,或許是剛才那番“舊情”話題無形中刺激了某種領地意識,又或許只是單純的愛意在沉淀后更濃烈地涌出。
今晚,張凡顯得格外……熱情。
臥室里,云收雨歇后,陸雪晴慵懶地蜷在張凡懷里,渾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張凡卻意猶未盡,細細吻著她的肩頸,手臂將她圈得更緊。
“老公……”
陸雪晴聲音沙啞帶著嬌嗔,“你今晚……怎么……”
“想你了。”
張凡的聲音低沉而滿足,吻了吻她的發頂,“特別想。”
實際上,他是在用一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確認彼此的所有權和歸屬感,撫平那一點點因“過去”而掀起的、微不足道的漣漪。
直到第三次纏綿后,陸雪晴幾乎累得立刻睡著,張凡才心滿意足地將她摟在懷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一片安寧與篤定。
什么顧云舟,什么過去的好感,在他和雪晴共同經歷的生與死、低谷與輝煌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們的愛情早已超越了尋常的男女之情,是靈魂的共鳴,是命運的羈絆,是家庭與事業的基石。任何人都無法撼動。
帶著這份絕對的自信和滿足,張凡也沉沉睡去。明天,還有新的挑戰和計劃在等著他,比如,如何用一部《那些年》,給某些人好好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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