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打臉的7種方式
華夏文化部、華夏音樂家協會與魔都音樂學院聯合正式發布二次交流會公告,并明確此次交流“將主要展示雙方作曲家近期原創鋼琴作品成果”時,西方音樂界在短暫的驚訝后,便是一片幾乎不加掩飾的看輕與嘲諷。
“他們竟然真的敢再來一次?”三倫島國《音樂觀察者》雜志的評論標題充滿了戲謔,“看來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東方人似乎對‘原創’這個詞有什么浪漫的誤解。”
“用三個月時間,挑戰我們數百年的積淀?”高盧共和國一位樂評人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勇氣可嘉,但藝術不是基建,無法靠‘華夏速度’趕工完成。期待再次欣賞‘勤奮的模仿’與‘真正的創造’之間的鴻溝。”
七位西方大師更是通過各自的渠道,輕松愉快地確認了受邀。阿爾杰農·溫特沃斯甚至在一次小型沙龍上,對著鏡頭幽默地聳了聳肩:“為什么不呢?上次的交流非常愉快,華夏同行們的熱情和……嗯,虛心求教的態度,令人印象深刻。
我很樂意再次前往,分享更多關于音樂創作的思考。畢竟教育普及工作,也是我們藝術家的責任之一。”話里的優越感,幾乎要溢出屏幕。
他們不僅自己來了,還“貼心”地帶來了龐大的媒體團隊——來自三倫島國廣播公司、北德意志聯邦電視一臺、地中海聯邦國家電視臺、新大陸聯邦全球音樂頻道等西方主流媒體的直播車和攝制組,浩浩蕩蕩地提前一周進駐魔都。
架勢擺得十足,擺明了要在全世界面前,將這場預設的“勝利”直播出去,將華夏在“音樂原創性”上的“短板”釘死在公共認知的柱子上,徹底鞏固西方在古典音樂審美領域的絕對話語權。
華夏方面回應低調,但在互聯網上,一場無聲的動員早已如火如荼。文娛界幾乎所有人都在轉發同一條微博:“破曉之戰琴鍵黑白,可奏風雨,亦可定乾坤……愿我輩文藝工作者同心協力,以此聲,正其名,壯其魂!”陸雪晴和張凡也轉發了,簡短的“期待”二字,匯入無形的聲浪。
魔都賀綠汀音樂廳,座無虛席,氣氛凝重如鐵。
上午十點整,燈光漸暗。主持人宣布規則:本次交流聚焦原創鋼琴作品,雙方各出七位演奏家,演奏七首近期原創作品。順序為交替進行——西方先,華夏后,依次對應。
阿爾杰農·溫特沃斯走上臺時,步履從容得像是參加自家客廳的下午茶會。他調整了一下領結,將那只標志性的石楠木煙斗輕輕放在琴邊的特制銀架上,仿佛那不是樂器旁的道具,而是王座旁的權杖。
“上一次,我嘗試用音樂描繪泰晤士河的暮色。”他對著話筒說,英語優雅而緩慢,確保翻譯能完整傳達他的每一個詞,“那是對‘靜’的思考。這一次,我想探索‘靜’中的‘動’。請聽,《泰晤士晨霧與鐘聲》。”
他坐下,雙手懸于琴鍵之上三英寸,停頓了整整三秒——這是他的標志性動作,一種對全場注意力的絕對掌控。
音符響起。
開場是一串極輕的、模糊的、由極高音區降下來的琶音,如同從河面升起的、被的宣泄,而是在嚴格結構控制下的情感風暴。
隨后,音樂轉入相對抒情的論打臉的7種方式
華夏,如同深夜工地的噪音,失去了藝術應有的控制力和美感。他自己也彈得心浮氣躁,幾個段落甚至出現了明顯的失誤。
華夏第五位演奏家秦箏上臺。她演奏的是——《烽火巴爾干》。
當那充滿戰爭瘡痍、民族悲愴、不屈抗爭的旋律如同歷史洪流般傾瀉而出時,整個音樂廳被一種悲壯而崇高的氣氛完全籠罩。
這不是個人的情感,這是一個民族的集體記憶和靈魂吶喊。音樂中有戰火的呼嘯,有家園的哭泣,有戰士的怒吼,也有在廢墟中依然頑強生長、向往和平的微弱希望。
中段那段如泣如訴、飽含血淚又隱含火山般力量的旋律,讓無數聽眾潸然淚下,靈魂震顫。
而最后輝煌的技巧展現和如同勝利曙光般的結尾,又讓人熱血沸騰,感受到一種從絕境中重生的、不可摧毀的精神力量。
史詩!真正的音樂史詩!
卡特那首《都市布魯斯終極混響》在《烽火巴爾干》這幅用血與火、淚與希望繪就的宏偉歷史畫卷面前,簡直成了街頭巷尾的無病呻吟,輕浮得可笑,渺小得可憐。
第六輪:寒冬與烈焰
安娜·彼得羅娃教授臉色鐵青地上臺,她演奏了技巧登峰造極、情感極度壓抑后爆發的《西伯利亞永冬風暴》。
依舊強悍,依舊深沉,依舊充滿了斯拉夫民族特有的苦難與堅韌。
但《烽火巴爾干》已經將這種“民族苦難與抗爭”的主題,表達到了某種極致。彼得羅娃的演奏,更像是在一個已被開拓到極致的領域內,進行的一次技術上更艱深、情感上更極致的“強化演繹”,少了那份開天辟地般的“原創震撼”。
華夏第六位演奏家沈星河上臺。他演奏的是——《馬背狂詩》。
熱烈奔放如草原烈火的開場,輝煌燦爛的技巧展示,中間穿插著-->>悠長深情、如同牧歌般的旋律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