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他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她抬頭看他一眼,眼神嫵媚而堅定,然后又低下頭去。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濕和滑帶來的極致戀愛,整個人都繃緊了。
終于,他忍不住將她拉上來,重新吻住她的唇。這個吻熱烈而深入,仿佛要把彼此的靈魂都吸出來。
“可以了嗎?”陸雪晴在他唇邊喘息著問。
張凡的回答是試圖翻身贏得戰場的主動,但陸雪晴卻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說好了,今晚我來。”
張凡看著她眼里的堅持,笑了:“好,你來。”
他重新躺下,她占領高地。沒有絲毫猶豫,百萬虎狼之師順勢殺下。火紅的戰場立馬發出激勵的搏殺殺、戰馬的嘶鳴生。雙方的指揮官已經殺紅了眼。
戰場上槍棒無影,戰士們卻打得又來又往,起初攻和守有些焦灼,但很快就找到了攻防節奏。她雙手撐在胸膛上,長發在風中輕輕搖動,身體在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
他看著她,被這景象深深吸引。這樣的陸雪晴,主動、大膽、充滿生命力,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看著我。”陸雪晴說,“只準看著我。”
“我一直都在看你。”張凡伸手撫摸她的臉,“只看你。”
這句話似乎給了陸雪晴更多力量。
瞬間攻防的烈度加劇,雙方的戰術穿插動作加快,雙方的軍陣起伏更加激烈。他試圖壓制她的攻擊節奏,雙手扶住,試圖維持戰場的上攻防平衡。
戀愛不斷累積。
進攻方的攻勢愈加激烈,雙方的指揮官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攻擊動作也開始出現了一些凌亂。
防守方感覺到攻擊方快要到達攻擊的,出現了力竭的態勢。便起身贏得戰場的主動權,將攻擊方順勢壓制。
攻守異形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步戰車開車調整隊形,攻城錘順勢從高到低直插戰場中心,頓時引起陣陣哀鴻。
“一起。”他在她耳邊低語。
防守方緊緊抱住攻擊方,喊殺、喘息、叫喊敵方主將的名字此起彼伏。這種完全放開的攻擊防守姿態,讓雙方都打得非常的過癮。過癮、過癮、過癮啦。
最后超級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古斯塔夫,火車軌道炮緩緩抬起炮口,一陣驚天巨響,城門破了。
終于,攻擊方緊隨其后,突入到防守方戰線內釋放了大量火油,準備下次燃燒。戰役結束!!!
兩人都大汗淋漓,相擁著喘息。但她似乎還不滿意,手在身上游走,嘴唇親吻他的臉頰。
“還要?”他有些驚訝,今晚她已經很主動了。
“嗯。”陸雪晴的聲音里帶著某種執念,“今天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張凡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一直都是你的。”
第二次是夜襲戰爭,他們交換了戰場。
夜襲部隊從后方大營高山穿插,兩側騎兵像兩只鐵手抓住腰線一樣鉗制住中軍。
這個打法太過猛烈,先頭部隊直接攻入了中軍大帳。
敵軍終于亂了陣腳,但又趕緊咬住嘴唇,激烈的抵抗。
“別忍。”他在她耳邊說,“你的聲音很美。”。放松下來,任由發出的激烈而羞的喊殺聲音。
接下來是攻城把債寨。攻城部隊的推著巨大的攻城錘,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門城上最敏感、薄弱的點上,指揮官和士兵都發出了嘿喲嘿喲的聲音。城門在顫抖,城也在顫抖。
激烈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在城門和內城蕩起多多漣漪。
這一次攻擊持續了很久,雙方的搏殺進入了兩次高潮,一線的作戰力量累的腿軟手乏。
攻擊部隊的指揮官,最后率先攻入城門也再次釋放火油,然后雙方在城門處默契的休息,緊緊相依、緊緊包容。
“夠了嗎?”他喘息著問。
陸雪晴靠在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慵懶而滿足:“暫時夠了。”
張凡笑著親了親她的頭發:“醋勁真大。”
“我就是吃醋。”陸雪晴承認了,“看到那么多人圍著你,我就不高興。我知道她們只是粉絲,我知道你眼里只有我,但我就是不高興。”
“我很高興。”張凡認真地說,“高興你這么在乎我。”
陸雪晴抬頭看他:“你真的不覺得我無理取鬧?”
“不覺得。”張凡搖頭,“這說明你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有占有欲的。”
陸雪晴終于笑了,那點殘存的醋意徹底消散。她靠在丈夫懷里,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覺得無比安心。
“不過,”張凡突然說,“下次能不能溫柔點?我感覺今晚被你榨干了。”
陸雪晴紅著臉打了他一下:“活該,誰讓你招蜂引蝶。”
“我哪有?”張凡冤枉,“我全程都很克制。”
“就是因為你太克制,她們才覺得有機會。”陸雪晴理直氣壯。
張凡被她這歪理逗笑了:“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那以后親子活動,我戴面具去?”
“那倒不用。”陸雪晴想了想,“不過下次再有媽媽找你合影,我得站在旁邊,挽著你的手。”
“好,都聽你的。”張凡寵溺地說。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陸雪晴終于累得睡著了。張凡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然后關掉床頭燈。
黑暗中,他抱著妻子,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今天的親子活動,雖然有點小插曲,但總的來說是美好的。女兒開心,妻子雖然吃了點小醋,但也因此更加親密。
這就是生活,有甜有酸,有笑有鬧,但最重要的是,他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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