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刀了
迪士尼事件后的他挨刀了
手在抖。
“喂,110嗎?我在瀘沽鎮……我被捅了……”他盡量保持聲音平穩,報了位置。
然后,他打給陸雪晴。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喂?買到了嗎?”
“雪晴……”張凡深吸一口氣,“我被人捅了在鎮上。你鎖好門,報警,等警察來。別怕,我沒事。”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然后傳來陸雪晴顫抖的聲音:“你在哪兒?我過來!”
“別過來!”張凡提高聲音,“兇手可能還在附近。,你帶著女兒,鎖好門,等警察,我……我被送到醫院會告訴你。”
掛斷電話,周圍的商販已經圍了過來,用干凈的毛巾按住他的傷口,聲音發顫:“小伙子,堅持住!救護車馬上來!”
張凡看著藍天白云,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他能感覺到血在流失,體溫在下降。但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雪晴和女兒安全嗎?
救護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他被抬上擔架時,隱約聽到周圍人的議論:
“這小伙子誰啊?怎么會被捅?”
“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看著有點眼熟……”
“哎喲流了這么多血!”
鎮上的衛生院條件有限,醫生簡單止血后,決定立刻轉往縣人民醫院。救護車上,隨車醫生剪開張凡的t恤處理傷口時,愣住了。
“你……你是張凡?”年輕的醫生瞪大眼睛。
張凡虛弱地點點頭。
“我的天!護士!這是張凡!那個歌手!”醫生聲音都變了,“快,通知縣醫院準備!這是重要人物!”
縣人民醫院,急診科。
當張凡被推進搶救室,主治醫生看到他臉的那一刻,手里的病歷夾差點掉地上。
“張……張凡老師?!”
整個急診室瞬間進入一種既專業又慌亂的詭異狀態。護士長親自上陣,外科主任被從家里叫回來,院長接到電話后也匆匆趕到。
傷口其實不算特別嚴重——腹部那一刀因為皮帶緩沖,只刺入皮下約兩厘米,沒傷及內臟;大腿的刀傷深一些,但也沒傷到動脈。失血多了些,需要清創縫合和輸血,但沒有生命危險。
手術進行時,護士長想起張凡昏迷前的話,找到他手機,給最近聯系人“老婆”打了過去。
“是張凡老師的家人嗎?我們是縣人民醫院,張老師正在手術,沒有生命危險,您別擔心。地址是……”
陸雪晴抱著女兒沖出別墅,正好遇到接到報警趕來的當地警察,警車一路鳴笛,以最快速度開往縣醫院。
手術室外的走廊上,陸雪晴抱著女兒,臉色蒼白如紙。小戀晴似乎知道發生了什么,不哭不鬧,只是緊緊摟著媽媽的脖子。
一小時后,手術室門打開。
張凡被推出來狀態穩定看到陸雪晴和女兒,他安慰道:“沒事……別怕,就是小傷。”
陸雪晴的眼淚瞬間決堤。
張凡被推進單人病房,醫生詳細交代了病情和注意事項,護士給掛了消炎藥和營養液。警察也來了,要做筆錄。
“張先生,能描述一下兇手的外貌特征嗎?”年輕的警察問。
“男性,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戴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看不清臉。穿灰色夾克,深色褲子。右手持刀,動作很……干脆。”張凡盡量回憶。
“您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嗎?或者有沒有收到過威脅?”警察繼續問。
張凡沉默了幾秒:“不知道,網上有黑粉,但……不至于。-->>”
他沒說出口的是,那一刀,是沖著要害來的,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警察做了記錄,表示會調取鎮上的監控,全力追查。
接下來的三天,張凡在縣醫院住院觀察。陸雪晴寸步不離,小戀晴也乖得讓人心疼,不吵不鬧,只是常常趴在爸爸床邊,用小手摸摸爸爸的手。
第四天,傷口恢復良好,醫生同意他們出院回家休養。當地警方派車護送他們到機場,直飛回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