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反擊
風波過后,別墅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晚上等陸雪晴睡下后,張凡獨自坐在客廳里,打開筆記本電腦。屏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神情冷峻。
他先給陳致遠律師打了電話,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但陳律師很快接了。
“陳律師,打擾了。”張凡開門見山,“關于陸小姐在小區內被偷拍的事,我想問一下物業有沒有責任?”
電話那頭傳來陳律師清醒的聲音:“如果保安收受賄賂,放任外人進入小區偷拍業主隱私,物業公司肯定要承擔管理責任,這侵犯了業主的隱私權和居住安寧權。”
“能告嗎?”
“能。但需要證據。”陳律師說,“你有保安收錢的證據嗎?”
“暫時沒有,但可以查。”張凡說,“小區有監控,保安室也有記錄。如果那個保安真的收了錢,總會留下痕跡。”
“好,這事交給我。”陳律師說,“我會先發律師函給物業公司,要求他們徹查并給出交代,如果對方不配合再考慮訴訟。”
“還有,”張凡補充,“那幾個帶頭造謠的營銷號,能告嗎?”
“可以發律師函要求刪帖道歉,但取證難度大,訴訟周期長。”陳律師實話實說,“不過,發函本身就能起到震懾作用,大多數營銷號都是拿錢辦事,不想惹上官司。”
“那就發。”張凡說,“所有轉發超過五百、評論惡劣的全發。”
掛了電話,張凡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響了幾聲后,對方接起來,聲音帶著睡意:“喂?凡哥?”
“周明,睡了嗎?”張凡問。
“還沒,剛下班。”周明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有事嗎凡哥?”
“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周明頓了頓:“行啊,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
雷霆反擊
“可是我……”
“你可以。”張凡的語氣很肯定,“而且我會幫你。”
陸雪晴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里那股因為謠而低落的情緒,慢慢被一種新的力量取代。是啊,她為什么不能自己做?她有張凡寫的歌,有支持她的粉絲,現在還有錢。
“好。”她點點頭,“我跟林姐和小楊說。”
半個月的時間,在表面的平靜下,暗流涌動。
周明那邊進展順利,那個老會計果然對公司的做賬方式不滿,私下提供了不少線索。蘇倩那邊,周明找了個同樣看不慣她的助理,兩人配合拿到了幾段錄音和照片——雖然不夠清晰,但足夠證明一些事情。
私家偵探的效率更高,他們挖出了蘇倩出道前的黑歷史——她根本不是所謂的“音樂學院才女”,而是職高畢業,靠整容和包裝才進了娛樂圈。還有她剛出道時陪睡換資源的證據,雖然時間久遠,但證人還在。
最重要的是,偵探挖出了一件事:蘇倩去年曾經因為酒駕被查,但公司花錢擺平了,沒有留下案底。這件事如果曝光,足夠讓她人設崩塌。
張凡把這些資料一一整理分門別類。公司的財務問題他先封存起來——那是核武器,不到萬不得已不用。蘇倩的黑料,他選了其中最實錘、最致命的幾樣,準備先放出去。
同時陳律師那邊也取得了進展,物業公司收到律師函后,很快查出了那個收錢的保安,直接開除并報警處理。幾個跳得最歡的營銷號也刪帖道歉,雖然語氣不夠誠懇,但至少表明了態度。
這天,張凡覺得時機成熟了。
他登錄了一個新注冊的微博小號,把準備好的材料分批發了出去。第一波是蘇倩學歷造假的證據——畢業證是偽造的,所謂的“音樂學院進修”也是假的,她根本沒上過正經音樂院校。
材料發出去后,張凡又通過中間人聯系了幾個營銷號,讓他們轉發擴散。
效果立竿見影。
“蘇倩學歷造假”的話題很快沖上熱搜。網友們開始扒皮,發現她之前采訪時說的很多話都對不上——她說自己“從小練鋼琴”,但有人扒出她老家根本沒有鋼琴老師;她說自己“大學-->>時就開始創作”,但她的“母校”根本沒有她這個人。
蘇倩的團隊慌了,緊急發聲明說是“有人惡意誹謗”,要追究法律責任。但聲明剛發出去,第二波黑料就來了——整容前后對比照,出道前在夜店陪酒的照片,還有知情人的匿名爆料。
這下蘇倩的人設徹底崩了。
她那些原本就不太穩固的粉絲開始脫粉,代品牌方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原本談好的綜藝節目也暫停了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