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陳老板,吃了嗎?”
坐在三輪車上蹬著的是一名三四十歲的中年人,臉上胡子拉碴,腦袋上戴著一個綠色的光榮帽,看起來十分樸素。
他在看到店鋪門口的陳璐之后,臉上露出樸素的笑容,笑著開口喊道。
而陳富見到來人,則是臉色一黑。
這人他可是太熟悉了,此人名叫李彪,年輕的時候是混黑社會的,之后被抓了,從監獄里放出來這才消停不少。
待在廣市的這家肉罐頭工廠里面當保安,平時忙了,也負責幫扶著運送貨物。
但是他雖然看起來像是消停了不少,但是對于他們這些在工廠進貨的商人來說,也絕對是一個刺頭。
而對于陳富這個特別喜歡與工廠的工人們扯皮討價還價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工廠的配送員是可以提供裝卸貨服務的,但是前提是商家愿意支付裝卸貨的費用。
除此之外,工廠也接受商家自行裝卸貨,或者自行找人裝卸貨。
而陳富這個老摳門鬼,顯然不會愿意乖乖地請人裝卸貨。
而他自身又身體瘦弱,沒有力氣去裝卸貨。
而在他發現了工廠的運送貨物工人竟然也有裝卸貨的服務后,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付錢支付他們工作,而是想要白嫖。
于是他總是想著白嫖工廠的勞動力。
而尋常的工廠配送員工,在經過陳富的一番絲毫沒有停止意思的磨嘴皮子功夫之后,往往都會無奈之下選擇自己吃下這個啞巴虧,幫陳富裝卸貨物。
但是只有這個李彪除外。
他可是絲毫不會慣著陳富這個老鐵公雞、守財奴。
每次陳富想要白嫖他的力氣的時候,都要被他好一番懟。而陳富又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往往都被李彪嚇得不敢再說話,只得自己上去。裝卸貨物,或者干脆出錢,讓李彪他們卸貨。
一來二去,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陳富也算是對李彪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
但是李彪并不是經常性的,因送貨物大多數時候還是工廠的尋常員工幫助運送貨物。
所以大多數時候,陳富還是能夠白嫖工廠員工裝卸貨物的勞動力的。
但是對于李彪,他心中也就愈發反感起來了。
他恨不得李彪千萬別給他送貨,也想要盡可能多的白嫖工廠員工的勞動力。
“哎呦,這不是李彪兄弟嗎?今天怎么換你給我送貨了?”
陳富假惺惺地說道,聲音雖然看起來十分友善,但是心中卻充滿了冰冷。
李彪笑了笑,扯著沙啞的喉嚨,開口說道。
“沒什么,今天工廠比較忙,所以老板就派我過來幫著你送送貨物。也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李彪沙啞的嗓音傳入陳富的耳中,有些讓他心頭煩悶。
實際上李彪是專門被工廠老板派過來看守著陳富的。
就是因為工廠老板發現陳富像是得了一筆橫財一般,突然大方起來,竟然多花了幾千塊錢用于購置貨物。
于是便想著讓李彪過來,讓這個得了橫財的鐵公雞也好好的出出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