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四百塊錢?!”
陳富用力地皺了皺眉頭,聲音之中滿是沉悶。
雖然已經想象到了面前的劉兄弟肯定會要黑自己的錢,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獅子大開口。
“當然,兩千四百塊錢。”
劉姓的鐵路局工作人員挑了挑眉頭,聲音肯定的說道。
其實他并沒有將價格說的太離譜,貨箱的使用權想要獲得雖然是有些麻煩,但是他一個在廣市鐵路局干了十幾年的老資歷,還是能夠想辦法搞到一節車廂的。
既然想要搞到這么一個機會不難,那后續只要錢到位了……
還是能夠很輕易的就能夠租到一節車廂的……
雖然他給陳富報的價格有些偏高,但是實際上也沒有太過離譜……
列車貨箱的租賃價格確實不便宜,陳富想要的運送的位置又這么遠,還出了國……中間甚至還需要再中轉一個班次的列車。
這其中的綜合費用,大概是在一千八百塊錢到兩千塊錢左右。
而他也不過是一趟下來多收了幾百塊錢的好處費……再加上的剛剛陳富交給他的一千多塊錢……
其實他收的錢也實在是不少了……
“再便宜點兒不行嗎?!”
陳富心中有些煩躁,手指用力地搓著嘴唇上的那兩搓胡須。
“兩千四實在是太貴了,兩千塊錢怎么樣?劉兄弟,咱們干的不是一錘子買賣,這么生意做起來了,我以后有的是班次要租貨箱。”
“就當是為了咱們的合作有一個順利的開始,你看看……我肯定以后是能夠的源源不斷的租賃列車貨箱的。”
陳富陪著干笑了兩聲,再次小聲開口道。
“劉兄弟,到時候的好處費……少不了你的!”
做了這么多年的生意人,他習慣性的這樣的開口講價道。
做生意……
每一步都需要錢,但是每一步,都有一定的可操作空間。
而這么一個空間,往往在成熟老道商人面前,可以利用到極致。
他陳富雖然對于鐵路局的規矩算不上了解,但是對于這種事情的把控,可完全算得上是一個老油條了。
“好處費……?”
劉兄弟小聲嘀咕了一聲,聲音極其輕微,沒有讓面前的陳富聽見。
他原本以為……
陳富一個從國內做了近二十年生意的老牌商人,一時需要租賃列車鐵皮子去蘇聯毛子那邊,應該只是一些巧合以及有無法復制的要事在身。
但是看眼下陳富的態度,如此卑微的說話,看起來還真不是就想著做一錘子買賣的樣子。
反而更像是,需要租賃不少時間,并且似乎是打算以這些鐵皮子的使用權為生的樣子……
劉兄弟的眼睛在眼眶里咕嚕的轉了一下……
既然不是一錘子買賣……
那他還真的重新計量一下,不能一下子將陳富黑的太狠了……
要萬一把他給逼急了……
陳富要是又去找別的人,又去找別的關系……
要萬一真的讓他找到了……并且以一些略低于自己爆出的價格的價錢,成功租賃到火車的鐵皮子。
那他上哪里哭去?!
要知道……
陳富因為想要租賃列車鐵皮子,而給他劉兄弟送來的這幾百上千塊錢……
他只需要跟著鐵路局上面的領導,磨一磨嘴皮子就能解決完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