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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局,一處沒什么人的月臺上。
陳富看了眼停靠在月臺旁邊進行保養的車廂,臉上的貪婪一閃而過。
他看了一眼面前手臂上戴著工作人員袖套的中年男人,好聲好氣地說道。
“劉兄弟,我最近考慮要往毛子那邊做生意,你看看這個列車車廂租賃一節需要多少錢?我付給你。”
眼前這個被他稱作劉兄弟的,是他一個血緣關系稀疏到近乎于無的表親戚。
此時正是列車站在對列車進行保養的時間,按理來說,尋常的外人是不能進入其中的。
而陳富也是靠了這一層淡薄的親戚關系,借助著眼前的被稱為劉兄弟的男人抬進來到列車的。
“鐵皮子?”
那個被稱為劉兄弟的男人,瞥了那節列車一眼,隨后沒好氣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煙盒,從里面取出一根香煙叼在口中。
陳富見狀,趕忙拿著火機,給面前的男人點火。
被稱為劉兄弟的男人,也沒有客氣,也沒有含糊,就那么伸著,讓陳富給其點火。
火柴緩緩劃開,升騰而起的火焰瞬間就將男人口中的香煙點燃。
那位姓劉的鐵路局工作人員享受地用力抽了一大口,隨后將煙霧吐在陳富的臉上。
他再而開口道。
“不行不行,這鐵皮子可不是能隨便租賃給別人的,這種東西對于咱們國家來說,可是戰略資源!”
“這么重要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國家內部的一些國企,在國內進行運送重要貨物的,可是不能交給你們這些商人使用。”
到底是吃上了一口國家飯,那個被稱為劉兄弟的鐵路局小頭目,聲音中都帶上了幾分威嚴。
他特意這樣描述道,以此來嚇唬陳富。
對于這個在家族里面賺了大錢,一直用鼻孔看人的遠房表哥,他心中早就已經十分不爽。
不過是一個尖嘴猴腮、唯利是圖的臭商人,憑什么那么神氣?憑什么家族里那么多人都捧著他?
而現在,這個他一直覺得不爽,但是實力又高于自己的商人表哥,可算是到了有求于自己的時候。
那他可要好好的在里面做做學問了。
聽到這話,陳富眉頭一皺。
聽著林蒙說的這些話,他有些不太相信。
若是租賃鐵皮子真的有眼前的劉兄弟說的這么難,那謝遠是如何租賃到那么多鐵皮子的?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謝遠開始帶著一大批的貨物,要企圖運往蘇聯那邊售賣的。
要說這些鐵皮子都是供給給國家的,那他謝遠是如何找來那么多鐵皮子的?
謝遠的貨物可是比他的要多得多,而且他相信謝遠絕對不可能會分給多次去蘇聯售賣,而是絕對要一次性的將貨物全數運往蘇聯售賣。
要說謝遠是有什么別的門路?
這絕對不可能。
陳富他心中十分確定,以及肯定,謝遠一定是要拿著這些貨物去蘇聯售賣的。
畢竟這門這么賺錢的生意,他還是從謝遠口中聽說的,謝遠本人絕對是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