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釗的眼里,謝羈就是有病。
沒結婚呢,怎么總是給女朋友花費那么多。
在他的眼里,可不管夏嬌嬌如今多優秀,當初就是夏嬌嬌先拋棄的謝羈。
因為這個李釗每一次都跟謝羈說,要有前車之鑒,別在tm再被女人騙。
結果,這家伙把醫院的高價進口藥當小白菜買。
他怎么能不生氣。
謝羈手指點在手機上,看見夏嬌嬌看著自己。
他懶散說:“不,我待會兒就走。”
夏嬌嬌聞,有些失落。
大半夜的,來了還要走啊,又不是沒睡過。
夏嬌嬌心里哼哼唧唧,謝羈在信息里跟李釗說:“小婷藥開好了嗎?”
李釗:「開好了!我跟你說的話,你到底聽進去沒有?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你到底懂不懂?」
謝羈就熄滅了手機,抬眼看見夏嬌嬌看著自己,很冷酷的說了句:“睡。”
夏嬌嬌不太想睡啊,她臉埋在被子里,看著謝羈,“我手背上的傷,是不是你給抹的藥啊?”
“那個藥挺貴的,我看桌子上還有一管,要不別買了,手上這個都好了,大腿那里用點便宜的就行,就……就……那里,一管夠用了。”
夏嬌嬌眼見著謝羈要發火,卷了卷被子蜷縮到角落里,“那我睡覺啦。”
不管從前還是現在。
只要謝羈發火,夏嬌嬌還是會怕。
夏嬌嬌醒過來的時候,謝羈站在陽臺外頭抽煙,夏嬌嬌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了。
“你是沒睡嗎?”夏嬌嬌剛睡醒,聲音有點啞,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慵懶的長發散漫開來,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公主。
謝羈把煙熄滅,“洗漱完給你抹藥。”
夏嬌嬌哦了聲就起來了。
早上剛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帶了點羞恥心,謝羈給她脫小neiku的時候,她微微動了動腿。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謝羈。
他面色很淡,像是完全把自己當做專業醫生了,俯下身,低著頭,翻看著。
夏嬌嬌:“……”
她咬了咬唇,輕輕的說:“好……好一些了沒?”
謝羈就在這個抬起頭來,隔著……很近的距離,仰頭跟她對視,“你自己身上的傷,自己不清楚好一些了沒?”
這畫面真的很難讓人平靜,她咳了好幾聲,“那,那……”
其實是想說:應該快好了。
本來也是。
這都好幾天了。
這么貴的藥,得是快好了。
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低低的,似呢喃般,“我就說……怎么還挺疼的呢?”
謝羈看著她的眼神更深了。
他想,夏嬌嬌自己應該不清楚,每次耍小心眼的時候,她眼尾都會顫著忍不住上揚。
小狐貍的狀態相當明顯。
小狐貍的狀態相當明顯。
比如此刻。
小臉通紅,視線閃縮,還要故作硬氣的瞪著個大眼睛跟他對視。
“我……還疼呢。”夏嬌嬌纖細的雙腿動了動,某處折疊處某種旖旎的痕跡,“你……會一直來給我抹藥的,對吧?”
夏嬌嬌自己或許沒意識到。
她身上有一股很淺的花香,混雜在檸檬的清甜里,像是沁人心脾的山泉。
謝羈聞著這股淺淡的花香,看著眼前的位置,呼吸緊了緊。
下一秒。
他站直了身子,那過一邊的濕巾,慢條斯理的擦手指。
夏嬌嬌就眼神很熱的看著他的手指。
謝羈的中指,修長,有力,靈活。
夏嬌嬌臉又紅了,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身子的變化。
謝羈看了她一眼,她就端著那張紅蘋果的臉,跟他對視。
室內無端旖旎,充滿了曖昧的味道,發酵的厲害。
“謝……”
謝羈的電話響了,打斷了夏嬌嬌的話。
謝羈沒接,看著她,“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