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握著酒瓶的手有點緊,“我一開始認錯人了。”
夏嬌嬌握著酒瓶的手有點緊,“我一開始認錯人了。”
夏嬌嬌說的時候,心尖跟著痛了一下。
兩年了。
她有兩年沒看見謝羈了。
曾經那么親密的人,她如今居然都會把別人錯認成是他了。
不感傷,是不可能的。
時間會帶走很多,包括曾經的那些以為深入骨髓的親密。
夏嬌嬌低著頭,很難過。
“小婷還以為你談戀愛了呢,打電話過來給我,嚇我一跳,我估摸著,他們當時應該在家庭聚餐,”盛明月沒心沒肺的吃著海鮮,“我也嚇一跳,當時不太敢確認,跟小婷說問問你再說情況呢。”
夏嬌嬌嗯了聲,給管理學校論壇的師姐去電話,讓他們把論壇的照片給刪了。
掛了電話,盛明月也給小婷打完電話了。
打完之后,盛明月一邊吃東西,一邊說:“我都跟小婷說,你今年過年回臨城呢,她問我好幾次,你說,她是替謝羈的問的么?”
夏嬌嬌頓了一下。
盛明月又說:“你們兩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當初搞的那么決絕,嬌嬌你走那段時間,好多人說話不好聽,有說你踩著謝羈往上走的,也有笑話謝羈說他又被玩了的,
可兩年過去了,謝羈身邊也沒見有過誰,你這身邊優秀的人這么多,也沒見你多瞧一眼的,”
盛明月看了眼夏嬌嬌,“你怎么打算的啊?就這么耗著啦?”
“你看,又過年了呢。”
“一年又一年,時間就這么一去不回頭了,你這么耗著,耗著,一輩子就過去了,你甘心么?”
是那么喜歡,想一輩子在一起的人。
就這么等,等看意外跟死心哪個先到,你甘心嗎?
夏嬌嬌低著頭,被盛明月直白的話砸的喝酒說不出話來。
夏大律師在外頭,從來都是辭很有深度的,可在盛明月這里,她永遠詞窮。
掛上謝羈的名字,即便本人不在面前,她也永遠詞窮。
那一夜。
盛明月一口一個謝羈。
夏嬌嬌仰頭喝著酒,看著天上的明月,忍不住低頭求饒,“別謝羈拉,我心都被你喊碎了,我能怎么辦啊?我怕啊,我不敢再往他面前走一步呢。”
“當初,你跟孟靜嫻說,你現在脫光了站在謝羈面前,看他會不會看你一眼。”
“如今,我也忍不住會想,那么我呢?我若這么做,謝羈恐怕……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當初,她看見郁玉直白的追求,林夢的不顧一切,孟靜嫻的偏執瘋狂。
謝羈都無動于衷。
她就知道,謝羈面對誰都無所謂,少爺脾氣大著呢,只不過,面對她的時候,把渾身的刺都好好的收起來了。
如今——
她還是那個,被他穩穩的放在心口上,一紅眼,他就會心軟的夏嬌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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