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是對十個億的惴惴,一邊是對夏嬌嬌的愧疚。
他一邊是對十個億的惴惴,一邊是對夏嬌嬌的愧疚。
當初,若沒有他的步步緊逼,她跟謝羈,不會走到今天老死不往來的地步。
夏嬌嬌在看合同的時候,謝忱給她來了個視頻。
“喂?”
謝忱,“不在宿舍么?”
“嗯,有點事。”夏嬌嬌拿著筆在白紙上寫字。
謝忱:“老師不是說,你回京大了么?我在你宿舍門口,小婷給你寄了衣服,我拿到你宿舍門口了。”
夏嬌嬌就說:“你放門口吧,我回去了自己提進去。”
謝忱說好,剛要掛電話,就聽見夏嬌嬌那邊男人的聲音,說話內容是:您好,開個大床房。
謝忱也沒想什么,掛了電話。
謝羈打電話問的時候,他就說:“啊?嬌嬌啊,在酒店呢,我聽著好像是學校的酒店,不知道在干嘛,反正她說短時間內不回宿舍。”
謝羈在電話那頭皺起眉頭,“你說什么屁話!”
謝忱一臉的冤枉,“我說實話啊,你自己給嬌嬌打電話問問,她是不是不在宿舍,她就是在學校的酒店,我都聽見招待的人說了,歡迎入住云貴酒店,這就是我們學校的酒店。”
謝羈原本就在門口,聽見這話,直接把謝忱喊出來了。
夏嬌嬌打電話呢,看見謝羈跟謝忱走過來。
謝羈長得高大,兇猛,冷著臉過來,不像是來找人,倒像是來打架了。
夏嬌嬌都蒙了。
謝忱看見夏嬌嬌,沒心沒肺笑起來,指著夏嬌嬌說:“哥,你看,我就說夏嬌嬌在學校的酒店。”
謝羈走過去,帶著一身的寒氣。
謝忱問,“嬌嬌,你不在宿舍,來酒店做什么?”
夏嬌嬌淡定的很,把桌面上的文件合上,“有個當事人,時間太晚了,我就安頓在學校的酒店了,怎么了?”
謝忱笑了笑,“沒事,哥不信你在學校,我就帶他來看看。”
夏嬌嬌點點頭,“我今天有點事,這會兒立馬要出門,”夏嬌嬌看向謝羈,“那謝忱陪你。”
說完。
夏嬌嬌往外走。
電梯門在這個時候“叮”的一聲響了一下。
夏嬌嬌十分淡定,頭都沒回,直接往外走了。
謝忱拉著謝羈也往外走。
謝羈偏了偏身子,避開謝忱的手。
他站在原地幾秒,而后大步走向柜臺,氣勢很兇的對柜臺小姐說:“找一下謝濤,他是我爸,他老年癡呆晚期我懷疑他入住你們酒店,目前有自殺行為。”
沒走遠的夏嬌嬌:“……”
呆住的謝忱:“……”
剛剛原本要走出電梯,又退回去的謝濤:“……”
一臉懵逼,被自殺兩個字嚇的渾身發抖的前臺:“……”
謝羈早看見謝濤了,夏嬌嬌裝的挺像,奈何有個豬隊友,謝羈很冷的站在柜臺邊,身子半靠在柜臺上,往電梯方向看,“夏嬌嬌說的當事人,是你吧。”
謝羈沒什么溫度往剛剛夏嬌嬌坐著的位置走,很煩躁的坐下,對著電梯方向的人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別來煩她,否則,就不是一顆門牙這么簡單了,來,你來說說,今天你想斷手,還是斷腳!”
謝羈隨手拖了一張椅子,很重的踹到謝濤的面前。
場面陷入凝固。
陷入一片死寂中。
“我現在問你,如果你不說,也行,”謝羈掀起眼皮看著謝濤,“那你自己解決,別什么都找別人給你兜底。”
說著,謝羈起身,直接握住夏嬌嬌纖細的手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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