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安在養護院后,夏嬌嬌才坐車趕回車隊。
路上,地震救濟的慈善機構打來電話,夏嬌嬌看著外頭陰沉沉的天,輕聲說:“我這里沒問題,三天后可以跟大部隊走。”
夏嬌嬌是晚上十一點才到車隊的。
站在車隊的門口,她就聽見謝羈在里頭罵人。
“你要錢你跟我說,你去報名那個地震支援?你知不知道,新聞說了,那邊余震很厲害,信號幾乎是斷的,線路也有很大的問題,車子根本進不去,你要是因為高尚情懷去的,我沒話說,我一百個支持你,我列隊歡送你,但是你平日里是膽子那么小的一個人,看見蟑螂都能跳起來,你純是因為錢才去的那地方,我覺得是太瘋狂!”
吳飛站在車隊里的籃球場低下,聲音輕輕,“老大,可是我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謝羈剛要開口。
吳飛便滴下眼淚說:“老大,我知道你可以借我錢,可是老大,我長大了,我不是像當初剛剛進公司時十八歲的孩子,我如今二十五了,我不能永遠遇到什么事情都依靠你,我總有一天要靠自己負擔起整個家,您就讓我去吧。”
謝羈叉腰皺眉,煩躁的很,“行,我現在是管不了你了!以后你也別叫我老大!”
謝羈說完,直接回了宿舍,砰!的一聲辦公室門狠狠一響。
嚇的吳飛身子狠狠一震。
夏嬌嬌站在車隊的門口,看著謝羈宿舍的方向,緩緩的垂下了眼睛。
她看著吳飛一個八尺男兒站在籃球場里,捂著臉失聲痛哭。
夏嬌嬌低著頭,喃喃自語,“夏嬌嬌,你也十九了,能抗事了。”
夏嬌嬌約了吳飛去吃宵夜。
吳飛一邊哭,一邊吃,嘴上問,“嬌嬌,你怎么有錢了?”
嬌嬌把一串牛肉放到他面前,笑著說:“請你吃燒烤的錢還是有的。”
吳飛哭喪著個臉,“老大罵我,我心里難受的很,我來車隊早,老大一直很照顧我,跟我哥沒什么兩樣,我家里出事了,需要很多錢,我總不能一輩子靠老大。”
夏嬌嬌輕輕的笑,她說:“嗯,我理解你。”
吳飛都忘記哭了,他怔怔看著夏嬌嬌,“啊?”
夏嬌嬌看著吳飛咽下嘴里的燒烤,沖著他笑了一下,“吳飛,你聽過一句話嗎?吃人嘴短。我現在有個忙,可能需要你幫一下。”
去支援出車,是需要車隊給證明資質的。
簡而之。
需要拿著表格讓車隊蓋一個紅章,證明司機具備長途駕駛能力。
夏嬌嬌一臉無害的跟吳飛說:“我村里的一個叔叔想去,差個資質蓋章的地方,他技術好,開了二十幾年的車了,你找小婷蓋章的時候,幫我順便多蓋一份。就是證明個資質,不涉及責任。”
吳飛沒懷疑什么,他點點頭,很痛快,“可以啊,就是個證明司機能走遠途的能力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吳飛一臉憨厚,“就為這你請我吃這么多好吃的,嬌嬌你對我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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