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有再大的不甘心,都在謝羈的那一句:「從始至終,我都認她是我謝羈的媳婦兒」里消失殆盡。
她恍惚的被虎子拉走,走出去好遠,轉頭去看謝羈,他丟了手里的煙,進了車隊。
虎子嘆氣,“這回死心了吧?看到老大是怎么掏心掏肺對自己心愛的人了?郁姐,你聽老大的,好好找個人,回頭我跟老大送你出嫁,你在這臨城依舊橫著走,不好么?你若執意糾纏,回頭叫大嫂誤會點什么,老大真不管你,你就是純自己找死了。”
郁玉哭喪著個臉,“可我不甘心!我哪里比那個夏嬌嬌差了!”
虎子聞,沉默了。
郁玉扭頭看他,“你什么意思?”
“老大身邊,來來去去許多人,嫵媚的,妖治的,青春的,可愛的,他但凡想要誰,都能輕而易舉得手,可夏嬌嬌就是有本事,當初在臨城的時候,讓老大給她當孫子,如今眼看著五年了,人想回來了,老大還拿她當祖宗,這本事,我想除了夏嬌嬌,沒別人有。”
郁玉嗤了一聲,“她不就是靠著那張狐貍精的臉么?”
“是嗎?”虎子認真反問,“四年多前,或許誰都能這么說,說夏嬌嬌憑著一張臉讓老大折腰,可如今呢?夏嬌嬌靠著自己走出了一條路,她是京大的高材生,是律師,馬上會是大律所在臨城分部的負責人,謝忱都得管她叫老大,她真的只是空有其表嗎?”
郁玉抿唇。
虎子看著郁玉,“郁姐,你跟孟靜嫻,林夢在酒吧里玩樂的時候,夏嬌嬌在提升自己,你們睡大覺的時候,她在努力,她如今那么好,我不相信她是靠著那張臉能走到現在的,才華從來不依靠美貌,如今,誰也不能小看她,不是嗎?”
郁玉啞口無,她很想反駁點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京大,很難考,夏嬌嬌考上了,”虎子一字一句,“我有個很會讀書的表哥,都畢業好幾年了,律師證也還沒考下來,謝忱多厲害,你清楚的,可他都得管夏嬌嬌叫老大,她一個鄉下沒有背景的女孩,走到如今的位置,這其中經歷了多少辛苦呢?你能想象嗎?常人早就放棄了吧?”
郁玉聞,攥著手。
虎子看著郁玉,“我不知道老大跟大嫂當初為什么分開,可她現在這么厲害,卻還選擇回來,如果是你,你會嗎?這么多年的堅持,只等一個重逢?你能嗎?”
外面花花世界,亂花漸欲迷人眼。
人只有在不如意的時候才會回頭看。
可夏嬌嬌明明現在明明春風得意,不是嗎?
那她為什么回來呢?
郁玉張了張嘴,發現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老大這些年……不容易,”虎子看見過面對夏嬌嬌的謝羈,也看見過沒了夏嬌嬌的謝羈,他低聲說:“咱們都讓老大好好的,痛痛快快的好么?”
慌亂的人世間,太容易走散。
老大一直苦苦沉默的等在原地,看的他都不忍心了。
郁玉低頭,眼淚砸落下去,謝羈等了夏嬌嬌多少年,她就等了謝羈多少年,這也是她的青春啊。
只不過……
她沒夏嬌嬌努力。
也沒謝羈能等。
她……輸了。
郁玉被帶進酒吧的時候,她輕聲對虎子說:“之前你說對面飯店的老板喜歡我,你回頭幫我約一下吧。”
虎子高興起來,“嗯,咱們慢慢相,這個不行,咱換一個,保管你挑到一個喜歡的。”
郁玉揉了揉眼睛,重重的應了個“嗯”然后說:“你給我找一個比謝羈帥的。”
孟靜嫻在位置上喝酒,在混雜的音響中聽見郁玉這句話,她笑出聲來,表情鄙夷的朝著郁玉走過去,狠狠用胸撞了她一下。
孟靜嫻自持胸前二兩肉,冷傲無比。